
“所以,我以後可以留在江忍身邊了?我不是陸澄嘴裏的雞了?”
童夢簡直要被這突如其來的驚喜砸懵了。
江忍不悅地皺了皺眉:
“誰說你是了?事情已經澄清了,以後不要再提,注意你的名聲。”
童夢竟難得羞紅了臉。
陸昭皺了皺眉:
“但不要你一隻手,你總得給澄澄一個交代。”
“我陸家的家法你也清楚,隻要你受一百家法,以後你和童夢的事,我們就當沒看見。”
陸澄想說沒必要。
可不等她說話,江忍直挺挺趴了下去。
陸家的家法是一根纏著布條的鋼筋,三十棍子下去,他的後背就已經一片血肉模糊。
童夢試圖去攔,被陸家的保鏢架住。
眼看著江忍已經咬得滿嘴鮮血,她噗通一下跪在陸澄麵前:
“陸小姐,忍哥是你的丈夫,你就這麼狠心,你要親眼看著她被打死嗎?”
陸澄清冷的臉上沒有一絲表情:
“他自己願意的。”
“可,可隻要你一句話,忍哥就不會受這麼多苦。”
童夢看著她滿眼都是怨懟:
“如果我是你的話,我寧肯和忍哥一起挨罰。”
陸澄看著她眼底藏都藏不住的得意,隻覺得一陣可笑。
趁童夢沒防備,她一把提起童夢的衣領,將她狠狠摜到江忍身上。
家法重重落下。
女人背上嬌嫩的皮膚瞬間開裂。
童夢那受過這種苦,尖叫著從嘴裏噴出一股血。
“童夢?!”
江忍一下翻身起來,將女人護在懷裏,惡狠狠地看著陸澄:
“你瘋了嗎?!你知不知道她身上的皮膚有多重要!”
童夢是個炙手可熱的小模特,這麼一道大疤,幾乎可以斷送她的職業生涯。
陸澄後退一步。
難以相信她似乎從江忍的眼中看出了殺意。
男人打橫將女人抱起,將她狠狠撞開,嘴裏不斷喊著醫生。
陸昭急忙將她護在懷裏。
陸澄有些狼狽地從他懷裏起身:
“我沒事,哥......你不用安慰我。”
“澄澄,你太衝動了。”
陸澄幾乎懷疑自己的耳朵:“你說什麼?”
可陸昭皺著眉,滿臉都是不讚同:
“以後不要試圖傷害童夢,那對你沒好處。”
陸澄的嗓子瞬間被堵住。
連呼吸都有些滯澀。
她想到剛穿進這個世界時,陸昭雖然是陸家的天才繼承人,卻因為陸父極致嚴苛的教育患上了嚴重的自閉症。
她想各種方法逗他笑,給他看外麵的世界,還偷大人的錢偷偷給陸昭請心理醫生。
為此險些被陸父打死。
那時候陸昭跟她說的第一句話就是:
“澄澄,你太衝動了。”
“但哥哥保證,以後沒有人可以欺負你。”
陸澄使勁掐著自己的手心,才忍住鼻尖的酸澀,沒讓眼淚掉下來。
那邊她的丈夫還在對著醫生怒吼:
“我不管你用什麼辦法,童夢身上不能留一點疤!”
這個女人真是個神奇的人。
這七年她想了無數次,任務到期後她要不要回自己的世界,怎麼都下不了決心。
童夢一出現,她這場做了七年的美夢就碎了。
陸澄默默離開陸昭的懷抱,從地上撿起那把磨得像紙片一樣薄的匕首。
陸昭皺了皺眉,不知道為什麼,心跳在一瞬間加快了不少。
他像小時候一樣管著陸澄:
“澄澄小心危險,把匕首給哥哥。”
陸澄的嘴角似乎上揚了一下。
隨後他的視線被一片血紅占滿。
女孩手裏的刀狠狠劃破手腕。
他的額頭上不知道被濺到了什麼東西,冰涼又滾燙。
陸昭感覺自己的心都不會跳了,隨後一下提到嗓子眼。
大腦一片空白。
隻有身體本能地悲憤震怒:
“阿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