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這種目光被周硯禮盡收眼底,他開始有些懷疑許晚說過的話。
跟自己結婚相處了三年的許清歡,當真是會逼死許晚,做盡壞事的惡毒女人嗎?
當產生這種念頭時,周硯禮覺得不可思議,他很快就壓下去,他愛的人是許晚,一直都是許晚而已。
辭退的原因很簡單,的確是許晚舉報的,她就是見不得許清歡好。
於是偽造了一些聊天記錄與證據。
證明許清歡是個無惡不作的人,最重要的是,有許父與許母的作證。
沒有什麼比父母出麵還有說服力的了。
“許晚你瘋了!你憑什麼幹涉我的事業!”許清歡氣得胸膛劇烈起伏,她瞪著許晚,卻發現對方一臉風平浪靜。
“走,現在跟我去說清楚,我什麼時候逼你跳樓了!”說罷,許清歡抓住許晚的手腕就往外拖。
經過昨夜接二連三的打擊,令許清歡已經有些神誌不清了。
她的世界沒有任何人可以依靠,現在連一個可以落腳的地方都沒有。
“放開我!”許晚一點也沒有後退的意思,反而神情帶著不屑,嘲諷道:“明明是你死皮賴臉,難道我說錯了嗎?霸占著不屬於你的東西還心安理得的人,其實你是吧?”
這話無疑是在許清歡的傷口上撒鹽。
昨晚聽見的話再次像瘋狂洶湧的毒蛇般,爭搶著往許清歡的心裏鑽。
她再也憋不住心底的憤恨與委屈了,揚手迅速地狠狠打了許晚一個耳光。
耳光很響,令在場的人都愣住了。
許晚捂著臉抽噎,表情寫滿了可憐,而許母則一個箭步衝上前,護著許晚,毫不客氣地將巴掌重新甩回許清歡臉上,並說:“你這個不孝女,要對我的晚晚做什麼?!”
許清歡幹笑兩聲,眼底含著滾燙的淚。
她的心好痛。
臉頰也火辣辣地疼,甚至嘴角也嘗到了一絲腥甜。
“看我沒了利用價值,這就迫不及待泄露了。”許清歡感覺失望透頂,苦澀一笑,冷聲道:“我早就知道了,許晚才是你們的親生女兒,而我什麼都不是。”
“為這這一刻,你們等了很久吧?”
“不好意思,昨晚在這棟房子裏發生的一切,我都親眼目的了。”
話落的瞬間,場麵頓時安靜,鴉雀無聲,落針可聞。
“你知道了正好,省得我們再跟你說,浪費口舌與時間。”許家人率先做出反應,反正他們都已經做好了撕破臉的準備,下一步就是把許清歡徹底逐出許家。
“是啊姐姐,我叫你一聲姐姐,你不會真當自己是許家人了吧?”許晚的眼神就像淬了毒的蛇,試圖用這種目光就將許清歡給千刀萬剮。
她的確痛不欲生,但也僅僅如此了。
尊嚴和自我,總得要一個吧。
許清歡抬眸,狠狠抹去臉頰上緩緩流淌的淚,道:“不用你們說,我本也不想再待在這個令人惡心的地方。”
轉身時,許清歡眼底一片死寂,看向周硯禮,這個她死心塌地愛了三年的男人,終於認真地說出了那句話。
“準備一下,離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