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門外的茳夢涵驚呼一聲。
他話都沒說話立馬衝出門去,助理剛剛給茳夢清換了藥,準備給她送水,沒想到在門口撞到了茳夢涵,熱水灑在了茳夢涵的身上。
她嬌嫩的皮膚幾乎是立馬腫起來。
“啪。”
利索的一巴掌立馬扇在助理的臉上。
盛淮哲護著茳夢涵,幾乎是怒斥:“眼睛長哪裏去了,弄傷了二小姐。”
“......好痛。”
“別怕,有我在。”
他都沒有經過茳夢清的同意,徑直又端了一杯滾燙的水潑在了助理的頭上。
助理自從自己當了茳氏集團的董事長就一直跟在自己身邊,忠心敬業,現在隻是撞到一下茳夢涵就要被欺負成這樣。
他這麼寶貝茳夢涵,從前自己怎麼從來都沒有發現。
“住手,誰讓你們動她的?”
助理慌忙的跪下,拉住了茳夢清:“茳總,別為了我壞了一家和氣,沒關係的。”
“她傷到了夢涵,你一向最寶貝夢涵,我替你教訓她一下也不過分,更何況我已經是茳家的一份子了,這點決策權還是有的。”
“是啊,姐姐,你看我的新衣服都被弄皺了。”
“快帶小戴下去治療,醫藥費我來報銷。”
她對著門口的秘書說著。
可盛淮哲卻攔住了。
“我知道你對身邊人好,但是也不能過分縱容了。”
原來麵對自己的事情誰都可以欺負,麵對茳夢涵的事情,誰都不能饒恕,不依不饒也要給個說法。
“讓她辭職,滾出茳氏。”
他怒斥。
“不行。”
“你也不想我們的婚禮辦不成吧,夢清。”
“你在威脅我嗎?榮哲?”
“沒有,我隻是覺得我一個男人也該有點決策權,你不是說過我是茳氏的男主人嗎?連裁決一個不聽話的職員都不行嗎?”
“那好,我答應你,但是我要你去查我被綁架的事情,一天之內要有結果。”
“姐,你是不是有點太咄咄逼人了......這不是為難姐夫嗎?再說了我也覺得這事不好說出去,萬一外麵那些人傳你婚前被綁架玷汙失去了清白怎麼辦?姐你得為公司想想,也得為我想想,消息一旦傳出去,我以後還怎麼嫁人啊。”
二人皆是責備的語氣望著她。
“對你們來說,名聲比我的安危和公平更重要是嗎?”
“好了,我會去查。都別說了。”
助理慌張的抬頭,茳夢清給了她一個眼神,示意她安心。
助理小戴被秘書攙扶著離開,臉上紅腫的掌印和濕透的頭發讓她看起來狼狽不堪。
茳夢清的心像被鈍刀割著,盛淮哲的狠毒,在她麵前已經毫不掩飾,連她身邊的人都不放過。
盛淮哲安撫著還在抽噎的茳夢涵,目光轉向茳夢清時,又恢複了那副看似溫和實則疏離的模樣。
“夢清,你受了驚嚇,需要休息。公司的事,我和夢涵會幫你看著。”
茳夢清看著他那張虛偽的臉,胃裏一陣翻湧。
她強壓下恨意,垂下眼簾,聲音帶著一絲疲憊的沙啞。
“嗯,我累了。你們先出去吧,我想一個人待會兒。”
盛淮哲似乎很滿意她的“順從”,攬著茳夢涵的肩膀,柔聲道。
“那我們先回去。你好好休息,別胡思亂想。”
辦公室的門關上,隔絕了那對令人作嘔的身影。
茳夢清立刻拿起電話,打給心腹的另一位助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