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接到消息的茳夢涵和盛淮哲匆匆趕來,就看見坐在辦公室的茳夢清。
助理還在幫她處理傷口,她則是盯著電腦屏幕處理公司的事情。
“你......夢清你回來了?我們還在派人找你,你回來了就好。”
“姐姐,急死我們了。”
她假意抹著眼淚。
“盛淮哲,我出事前給你打過十幾個電話,為什麼不接?”
茳夢清看著盛淮哲,他甚至偷腥都沒擦幹淨嘴,脖頸還留著可疑的紅痕。
三年了。
她隻當盛淮哲是清冷的性子,臉色冷淡從來不笑,雖然接受她的好卻始終進不去他的心。
原來......他有動情的時刻,有歡笑的模樣,隻是從來不對著自己。
“當時在忙。”
“你忙什麼?”
“姐姐,別責怪姐夫了,他也不是故意的,當時他正在開會,我可以作證。”
茳夢涵連忙開口。
“我跟他說話,你插嘴什麼?”
“你冷靜點,夢清,這件事不是我們的錯,你不能把你的怒氣歸咎到我們身上。”
“是嗎?榮哲你站著說話不腰疼,從進門到現在你看見我身上的傷有關心過我一句嗎?全都在為她說話,你怎麼了?”
這是第一次茳夢清對著盛淮哲發火,盛淮哲有些發蒙,皺著眉不讚同的看向茳夢清,隨後想伸手拉她。
“別碰我!”
她吼了一聲,聲音裏都是淒厲嘶啞的痛,她還以為這一切都是一場夢,直到看到盛淮哲看向自己的眼神裏滿是厭惡不耐煩。
“夢清......你是不是?”
她抬頭看著盛淮哲欲言又止的模樣。
“你是不是被那些混蛋糟蹋了?所以情緒才這麼激動?”
她破涕為笑,抹了一把淚。
原本他根本就不重視自己到底是不是受欺負受委屈了,隻是在乎他的計劃有沒有得逞。
好啊好,為了茳夢涵,他什麼都做得出來。
“榮哲,你是不是有病?”
“我不會嫌棄你,你放心,我......”
“你什麼?我被怎麼樣你很在意是嗎?”
“我沒有那個意思,你太過激了。”
“那是怎麼樣,榮哲。”
“別無理取鬧了,你這樣哭我也心疼,我知道你情緒現在不是很穩定,沒關係我會一直陪著你。”
“姐,你最近肯定很累,關於公司的事情就交給我跟姐夫去做,我們肯定會把控好局麵的。”
茳夢涵自告奮勇的開口,方父下一秒她就要代替茳夢清坐在這個董事長的位置。
“茳夢涵,出去。”
“姐......”茳夢涵委屈的要落淚。
“滾出去,我有話要跟他說。”
下一秒茳夢涵奪門而出,盛淮哲坐在她對麵,連一個憐憫的眼神都不願意分給她。
“阿哲,這三年我對你怎麼樣?”
“很好。”
“你有做過對不起我的事情嗎?”
她笑著,甚至有些可憐巴巴。
“沒有,你怎麼會這麼說?”盛淮哲說的坦蕩,沒有絲毫的心虛。
“可為什麼我覺得你不愛我呢?”
“......是你太敏感了,沒有的事,我說過我愛你,也隻愛你,過幾天我們就要結婚......”
“結婚前,我會揪出綁架我的人,我一定不會罷休!”
他眼中流露出一絲的憂慮,隨後起身攬住她的肩膀。
“我看這件事情就算了,畢竟也不是什麼光彩的事情,如果傳出去對你的名聲也有影響,再說了你也沒受到什麼實質性損失......”
“我滿身的傷你看不到嗎!?”
她指著自己傷痕累累甚至入骨的傷疤。
盛淮哲頓了一秒:“生意場上,這些事情總是有的,你別太過於傷心,我會陪著你痊愈,我們也不能總拽著過去不放,我覺得你現在需要冷靜。”
“阿哲?難道你不願意為我討回一個公道嗎?你忍心就這樣看著我被欺負嗎?還是說你根本就不在乎我受到過的這些傷害?”
她一句又一句戳著他的心窩子。
他麵上表情卻依舊是不冷不淡。
“如果這件事鬧大對公司股市有影響,同樣......對我們的婚禮也......”
“喂!你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