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這話看似在維護,可在場都是人精,誰能看不出來夜玄洲暗指夏知意仗著情分胡鬧生事。
夏知意又氣又惱:“夜玄洲你怎麼……”
“知意。”夜玄洲打斷她:“我知道我和若星的事,你很不滿,可我說了不會影響到你的位置,這還不夠?你一定鬧得所有人都不開心,才算滿意?”
“到底是誰在鬧?”夏知意無語從手包裏拿出手機,想把付款記錄找出來。
察覺到她意圖,夜玄洲寒眸一凜:“還要鬧?”
一把奪過她手機,捏在自己掌心,另一大手毋庸置疑扣住她的後腰:“是我治家不嚴,才導致這一切的發生,你先隨我回家,把狀態調整好了,改日我親自陪你向徐家請罪。”
就像一根浮木,被推搡著向前走,夏知意悶悶地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麼離開的。
做了三年夜太太,她感覺自己從未如此失敗過,苦苦經營三年的裏子麵子,一夕之間粉碎殆盡了。
不等走出徐家,她眼淚就流下來,等到停車場,她眼睛已經又紅又腫了:“我替你心愛的女人背鍋,你可滿意了?”
夜玄洲難得心虛:“我知道你委屈,可這是若星第一次在圈子裏公開亮相,我不能允許她有一絲一毫汙點。”
“那我呢?我的臉麵、尊嚴,就一點都不重要了?我可是你的妻子,疼你愛你,陪你十年,從無過錯的妻子啊。”
夜玄洲黑眸有過一瞬間的掙紮。
一聽到沈若星的聲音,他俊臉就像瞬間製冷的冰箱,變得殘酷起來:“上車吧,我送你回去。”
夏知意被強行送回別墅。
不能出門,也沒有手機,她每天唯一能做的,就是在園子裏澆花喂動物。
這天,她和往常一樣澆花,忽然聽到熟悉的腳步聲。
看到逆光走來,還和從前一般溫柔俊美,又有幾分陌生疏離的男人,這些天的辛酸,瞬間浮上她的心頭。
扔了噴壺就往回走,胳膊卻被抓住:“這麼久了,你可冷靜下來了?”
輕描淡寫的語氣,聽著就很煩躁,夏知意狠狠瞪回去:“你需要我冷靜什麼?你對沈若星的偏愛?還是你對我的栽贓?”
夜玄洲默了一會兒,歎氣:“看來你還沒有消氣,既然商量不了,那我就直話直說了,前幾日滿月宴,為了替你打圓場,若星失了貼身佩戴的佛珠,心境一直不佳,需要再放生一次才能好起來,可我找遍海城,都沒湊齊九十九隻不同顏色大小的兔子。”
“你想帶走貝貝?”夏知意震驚抬眼。
夜玄洲赧然低頭:“放生以後,我會派專人看護貝貝,會沒事的。”
“你可真說得出口。”夏知意氣得都想罵人了:“夜玄洲你是不是忘了,貝貝是我們親手接生的,又是我們一手養大的,你說我們雖不是他的爸爸媽媽,但也是……”
“聽不懂話?”夜玄洲陡然變臉,直接對身後的保鏢下令:“抓。”
身強力壯的保鏢上前,一把拉開了萌寵樂園的大門。
“不,不要。”夏知意拚了命地阻攔,卻被推得摔在柵欄上,尖銳的頂端輕易紮破她的皮膚。
她疼得嘶聲,夜玄洲看她一眼,隻一眼就把視線挪開:“回去吧,我意已決,你阻止不了。”
話音剛落,一隻受驚的袋鼠,從敞開的大門蹦出,直奔兩人而來。
夜玄洲臉色一變,旋身避開袋鼠,卻把身後的夏知意更多地暴露出來。
隻需伸手,他就能抓住她,帶著她一起躲。
可他沒有這麼做,隻在片刻的猶豫之後,收回伸出去的手指:“若星這會兒還在氣頭上,我不能碰你,不然她知道了肯定會不高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