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領獎當天,裴承安當著所有媒體的麵,公然舉報我的獲獎作品抄襲了溫檸。
我這才知道,溫檸故技重施,偷拿了我的作品參與投稿。
這是我燃燒自己的生命才換來的獎杯,我絕不允許任何人搶走它。
我在高強度的刺激下再次發瘋,嚇到了評委。
台下議論紛紛,都認為精神不正常的我不可能會寫出好作品。
與此同時,裴承安向評委組遞交了溫檸的手稿。
無一例外,每一份手稿都來自我,但上麵的署名都變成了溫檸!
我下意識想要叫傭人出來幫我說話,卻看見她害怕地往溫檸身後縮了縮。
霎時間,天旋地轉。
我徹底明白了,溫檸一直在等今天。
她一步步把我逼瘋,買通我身邊唯一可信任的人。
就是為了在這一天竊取我的果實,然後徹底把我趕出溫家的大門。
我想找裴承安解釋,他卻對我露出失望透頂的眼神,冷眼看著警察像拖死狗一樣將我拖走。
入獄之後,我不死心地一遍遍給評委組寫信自證。
卻沒想到,我沒有等來評委組的回信,反倒等來了裴承安的探視。
我以為他是查明了真相,來幫我想辦法的。
卻還沒得及高興,就再一次被他親手推入地獄。
“雪意,我知道是檸檸抄了你,但是我不能為你脫罪。她用你的手稿投稿,如果你是原創,入獄的就隻能是她。”
“她太脆弱,承受不住的。而且,如果伯父伯母知道真相,也一定會把她趕走。”
玻璃對麵,他神色淡淡。
“雪意,你從小嬌生慣養,受幾年苦沒什麼的。等你出來,我一定對你負責。”
裴承安短短三句話,便毀了我的一輩子。
監獄裏的人吃軟怕硬,見我沒有反抗能力,便變著法地羞辱我。
逼我吃沙子,用刀片在我臉上畫畫,晚上在我枕邊撒尿。
最狠的一次,他們用辣椒水摻著吃剩的骨頭與食物殘渣,壓著我,強硬地灌進了我的耳朵。
從那以後,我就徹底喪失了聽力。
太陽走到了樓層後麵,在醫院門口蓋下一片陰影。
我搓了搓有些發冷的胳膊,眼神平靜。
“你問完了嗎,問完我要走了。”
視線裏,裴承安眸色深深,一直盯著我看,卻又不說話。
忽然,他湊近一步,手探到我耳邊,像是想摸我的助聽器。
我猛地後退一步。
他撲了空,手指蜷縮了一下,聲音低得像是從喉嚨裏擠出來的。
“當時…是不是很疼?”
我沒說話,隻是垂眼攏緊了身上的棉服,轉身就走。
裴承安卻立馬從後麵抱了上來,講話時的熱氣撲上我的耳畔。
“雪意......我後悔了。”(付費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