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沒了老夫人的阻攔,倒酒的速度更快了。
一壇接一壇。
酒水撞擊缸壁的聲音,在安靜的地窖裏顯得格外清晰。
彈幕越來越興奮:
【酒水已經漫過膝蓋了,她在發抖,她快忍不住了。】
【顧淩風也在抖,他腿抽筋了,哈哈哈,活該!】
【他們現在肯定在祈禱酒趕緊倒完,然後趁沒人爬出來。】
【想得美,女配剛才說了,要灌滿!】
我不動聲色地看著。
這口缸很大,要灌滿起碼需要二十壇。
現在才倒了五壇。
還早著呢。
我走到缸邊,故意探頭往裏看了一眼。
裏麵黑乎乎的,隻有濃烈的酒氣撲麵而來。
但我聽到了,那極力壓抑的、因為痛苦而變得扭曲的呼吸聲。
還有牙齒打顫的細微聲響。
「奇怪。」
我自言自語道,「這酒怎麼會有波紋?莫不是這缸底漏了?」
說著,我隨手拿起旁邊攪拌酒糟的長木棍,狠狠地往缸裏捅了一下。
這一下,我是用了十成力氣的。
而且,我是照著彈幕提示的方位捅的。
【女配這一棍子正好捅在顧淩風的腰子上,聽聽這悶哼聲,太悅耳了!】
【笑不活了,顧淩風疼得臉都扭曲了,但他不敢叫,他死死咬著自己的手背。】
【她被嚇得差點跳起來,結果嗆了一口酒,現在正捂著嘴無聲咳嗽呢。】
我抽出木棍,佯裝疑惑地看了一眼。
「沒漏啊,怎麼感覺下麵軟乎乎的?」
「不管了,大概是酒糟沒化開。」
我扔掉木棍,大手一揮:
「動作快點!這酒最忌諱見風,若是跑了氣,就不香了。」
「全部倒進去,一滴都別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