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看見我滿身狼藉的慘狀,我哥瞳孔驟縮,徑直撲了過來。
“誰敢動我宋衍的妹妹!”
說著他想也未想脫下外套裹住了我傷痕累累的身體。
“哥......”我聲音發顫,再也忍不住,哭了出來。
一旁的周芸看著我倆,陰陽怪氣地笑出了聲:
“這又是哪來的情哥哥?你可真行啊,你這輩子離了男人活不了嗎?”
這一刻,我哥哥看她的眼神,像是在看一個死人。
“你找死!”
周芸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捂著肚子笑得前仰後合:
“我好怕啊!來人,給我把這對狗男女的腿打斷!”
她身後的保鏢一擁而上,還沒近身,我哥帶來的護衛已經迎了上去。
兩方人馬纏鬥在一起,宋家的護衛訓練有素,周芸的保鏢很快就落了下風。
周芸立刻又撥出電話尖叫:
“都他媽死哪去了?再叫五十個人過來!馬上!”
瞬間,又一批打手衝了進來,宋家的護衛漸漸不敵
見狀哥哥將我護在身後,低聲安撫:
“別怕,京珠,爸已經在路上了。”
周芸聽見,反而笑得更加猖狂:
“爸?沒想到你這個賤人玩得這麼花?父子倆你都吃得下去!趕緊叫老不死的過來,讓我們開開眼!”
她得意拿出手機,撥通了程默的電話,還故意按下免提。
“程默,我被人欺負了......那個宋京珠,她帶著她那個野男人來打我......”
電話那頭,程默的聲音驟然一變,語氣慌亂的追問:
“宋京珠?周芸!你他媽做了什麼!”
甚至透過電話,我還能聽出程默每個咬字間隱隱的顫抖。
周芸沒聽出異常,反而更委屈了:
“就是那個總纏著你的賤人!她現在叫了一群人來,你要為我做主啊!”
“周芸!”程墨怒吼著:
“你不要輕舉妄動!千萬不要傷害她!我馬上——”
周芸得意掛斷電話,尖笑聲刺耳,臉上的表情愈發囂張。
“聽見了嗎?程默讓我好好教訓你們呢!打死你們賠錢就是了”
說著,他就指使身旁的保鏢:
“誰弄死這兩個,我賞他一百萬!”
聽到周芸這話,那些保鏢的眼睛都亮了,臉上盡是貪婪。
其中一人舉起木棒,急切的朝著我和哥哥衝過來。
“京珠!小心!”
哥哥一個轉身將我護在懷裏,大喝一聲,
伴隨著哥哥的一聲悶哼,空氣中頓時血腥氣四溢。
“哥!你怎麼了!”
我嘶聲尖叫,心口痛的幾乎要裂開。
隻見鮮血順著哥哥的額頭滴滴答答淌了一地,也染紅了他的白色襯衫。
周芸看著這一幕癲狂地大笑:
“不夠!去!把這個男的也給我摁進香灰爐裏!”|
話落,幾人按著哥哥的頭,一路拖向灰爐鼎。
被燙傷的灼熱還曆曆在目,我全身的血液仿佛在瞬間凝固。
“哥!”我淒厲地尖叫
極致的恨意碾碎所有恐懼,我撿起掉落在地的水果刀,反手朝向她的脖頸劃過!
“你敢動我哥,我就讓你陪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