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大年初一,婚期將至,我前往寺廟還願。
剛點上頭香,一個女人猛地將滾燙的香灰朝我潑來。
“花著別人男人的錢!還敢這麼招搖請頭香!真不要臉!”
女人不解氣地撕扯著我的頭發,將我的頭狠狠摁進香灰爐裏。
灼痛席卷每一寸皮膚,我疼得皺緊眉頭。
直到瞥見她手機屏幕上兩人的親昵合照,我這才明白。
原來我一直深愛的未婚夫,竟然在外麵養著一個小三。
“你這種想攀高枝的賤貨我見多了!就算我今天殺了你,程默也不會多說一個字。”
看著女人猙獰的麵目,我顫抖著撥通哥哥的電話。
“寺廟!救我......”我咬緊牙關,一字一頓。
“和程家的婚禮.....取消!”
......
話音未落,一記猛烈的巴掌甩來,女人尖利的指甲劃破我的臉頰,撕下一層皮肉。
“裝什麼裝!一個靠出賣身體換錢的賤人!敢搶我周芸的男人,找死!”
血液混著膿水往下掉,我強忍著疼痛,看向周芸,語氣中帶著幾分警告:
“我......我是宋京珠......你敢動我......宋家不會放過你......”
周芸一愣,隨即爆發出更刺耳的笑聲:
“宋家?哪個宋家?沒聽過!”
她反手揪住我的頭發,將我狠狠摜在地上。
“一炷頭香幾百萬,你這賤人真舍得花別人老公的錢!是不是巴不得早點嫁進程家?真夠下賤的!”
銳利的高跟鞋踩在我手上,用力碾磨,瞬間讓我疼得眼前發黑。
她輕笑一聲,蹲下身用力地掐住我的下巴,眼底寫滿了嘲弄:
“你們可都看清楚這張臉!專偷別人男人的慣三!以後見一次打一次!”
說罷,她拽住我的頭發,猛地將我的臉按向滾燙的香爐。
皮肉觸碰灼熱的一瞬讓我失聲慘叫,我求助般看向眾人:
“救救我......我是宋家的人......今天誰幫我......宋家必有重謝......”
周圍人不約而同竊竊私語。
“宋家?她說的不會是江城首富的那個宋家吧?”
周芸嗤笑一聲:
“你這小賤人!嘴裏沒一句實話!裝什麼裝!你要是宋家人我就是你姑奶奶!”
“出門連一個保鏢都沒有,裝什麼有錢人!”
我後悔極了,原想著大年初一來還個願,便沒帶保鏢,可沒想到偏偏著了道。
“動我的代價,你承擔不起!”
我直勾勾的眼神徹底惹惱了她,周芸獰笑起來,猛地拔高音量:
“你算什麼東西?也敢這樣和我說話?”
緊接著她一巴掌接著一巴掌扇在我臉上,一邊不解氣的猛踹我的小腹。
我躺在冰冷的地上,意識在疼痛中飄散。腦海不由得閃過和程默在一起的七年。
他在病中徹夜守候,記得我所有喜好,曾溫柔地說我是他生命裏唯一的光。
我曾以為我們情比金堅,原來他早已背叛。
此刻,心口的疼痛瞬間壓過了身體的所有創傷。
可我知道現在不是深究的時候,隻好強壓著怒火冷聲道:
“你最好現在送我去醫院,然後讓程默滾過來!不然,你們都得給我陪葬!”
我話剛落,周芸就哈哈大笑,狠狠揪起我頭發一次次撞向石板地。
“你算什麼東西!好大的口氣!也配叫我老公過來?”
“叫你嘴硬!來!這麼虔誠,來給我磕一百個頭,我就饒你不死!”
她眼中惡毒更甚,竟抽出一支燃著的香燭,直往我嘴邊塞。
“這張嘴能說會道,不知道燙爛了還能不能勾引人?”
火焰逼近,灼熱刺骨,絕望與劇痛吞噬著我。
就在這時,大門外傳來刺耳的急刹車聲,我緊懸著的一顆心也在此時落了下去
隻見我哥帶著一群保鏢衝了進來。
趁著周芸愣神,我反手抓過香燭,狠狠戳在她手上。
“啊——!我的手!我的手!”
周芸疼得捂著手在地上打滾,我冷冷看向她,語氣森然:
“我早說了,我是宋家人。”
“現在,輪到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