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啊——!”
周芸疼到尖叫,鮮血順著她的脖頸淌下。
“你這個賤人還敢傷我!看你骨頭有多硬!”
氣急敗壞之下,她抓起燃燒的檀香,狠狠朝我捅來!
“滋啦——”
香頭烙進皮肉,我疼得渾身痙攣,喉嚨瞬間湧上腥甜的血氣。
我哥看著這一幕目眥欲裂,可他被死死按在地上,根本動彈不得。
“住手!再動我妹妹一下,宋家是不會放過你們的!”
周芸冷笑一聲,像是瘋了一樣下令:
“都給我上!往死裏打!”
話落,保鏢紛紛轉向,瞬間氣勢洶洶湧來。
我被打倒在地,臉被按在地上摩擦,周芸卻勾唇笑著,尖細的鞋跟狠狠碾過我的指尖。
“真是臟了佛門清淨地。”
她扯了扯嘴角,笑得譏諷:
“既然這麼誠心拜佛......就用你的血,抄經贖罪吧。”
話落,兩個保鏢架起我,拿出一把鋒利的匕首,冰冷的刀刃劃破手腕,鮮血瞬間湧出。
不知過了多久,足足接了四碗血,我頭暈目眩,視線模糊。
“夠了!周芸!你他媽有種衝我來!”
我哥嘶吼著,聲音裏滿是絕望。
周芸看著我們痛苦的模樣,擺了擺手,輕笑一聲:
“這就受不了了?可我還沒盡興!”
“關進菜窖裏,讓他們好好反省反省。”
緊接著,我和哥哥連拖帶拽被關進菜窖,黑暗中周芸愉悅的聲音從門外傳來:
“送你們一點小禮物......好好享受。”
黑暗中,隻聽見有什麼東西窸窸窣窣鑽了進來。
借著微弱的光亮,我看的清楚,是蠍子。
哥哥見狀趕忙將我拽到身後,用身體護住我:
“別怕京珠,哥在。”
毒蠍子爬上他的的小腿,他悶哼一聲,卻死死撐著沒動。
“哥......你沒事吧!”
他的氣息越來越弱:
“沒事.....爸快到了......他一定會......來救我們......”
話音未落,他整個人癱軟下去,重重壓在我身上。
不知過了多久,寒冷和恐懼裹挾了我。
感受到懷中哥哥的呼吸漸弱,我的心頓時沉了下去,聲音發顫:
“哥!你醒醒!都是我不好!你快醒醒!”
這時,菜窖門被拉開,周芸看著安然無恙的我,露出失望的神色。
“命還真大。”
看向周芸,我雙眸紅的仿佛要滲出血來,
“周芸!要是我哥出了什麼事,我絕對會親手殺了你!”
周芸沒忍住笑了:
“你的話可真夠多的!拖出來換個新遊戲”
我和哥哥被拖出來,我哥被扔在一邊不省人事,我被吊在樹上。
周芸用黑布蒙住眼睛,手裏拿著一把弓箭:
“就讓我們來玩蒙眼射箭的遊戲......看菩薩保不保佑你。”
“嗖——”
第一支箭擦著我的臉頰飛過,釘在後麵的樹幹上。
“哎呀,射偏了。”
她故作惋惜,緊接著第二支箭,狠狠紮進我的左臂。
一支又一支的箭矢紮進我的身體,我疼得幾乎麻木,意識在絕望中漸漸沉淪。
周芸笑得更加大聲,而就在此刻——我的手機忽然急促的震響。
我瞳孔驟縮,是程墨的來電,在看清屏幕上跳動的程默名字時,周芸立刻接起。
程墨急不可耐的聲音傳來:
“京珠,你千萬別衝動,別欺負周芸!”
“我晚點跟你解釋!你放過她!否則…”
我的心瞬間被狠狠刺穿,一陣陣抽痛。
他擔心的,竟然還是周芸?可現在被殺的人分明就是我!
周芸對著電話那頭得意地炫耀:
“你擔心什麼?我正好好教訓這賤人呢,讓她知道搶別人男人的下場!”
那頭沉默了一秒,緊接著程默的咆哮幾乎震碎聽筒:
“周芸?怎麼是你接電話?你對宋京珠做了什麼!”
“宋家是江城首富,你敢欺負她,他爸不會放過我們的!”
周芸的手倏地一抖,手機啪地摔落在地。
她瞳孔驟縮,滿臉驚恐地盯著我。
衝過來扯掉我嘴裏的破布,聲音尖利地質問:
“你真是宋家大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