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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人送走後，李薇折返回來，臉上帶著幾分探尋。

“徐總，那…把她分到哪個部門？銷售部？還是直接給您當實習助理？”

我放下杯子，瞥了她一眼。

“後勤部。”

“讓她負責打掃整棟樓的廁所。”

李薇臉上表情瞬間凝固，一臉的不可思議。

我抬眼，直視著她：

“還記得我跟你提過，八年前差點死在一個大媽手裏嗎？”

李薇瞳孔猛地一縮：“知道，你初戀他媽。”

我挑了挑眉。

“也是她媽。”

沒給她消化震驚的時間，我直接劃開手機裏一個加密相冊。

裏麵是當年凍傷的病曆、診所醫生的證詞錄音、還有村裏幾個良心未泯的鄰居按了手印的書麵證明。

李薇瞬間懂了我的用意。

“懂，我保證，我這邊也一定把她伺候得妥妥的。”

之後幾天，我就盯著監控裏林小茉跑上跑下的身影。

看著她不服氣的穿著保潔服，推著清潔車，在各個樓層的衛生間狼狽穿梭。

看著她被路過的員工指使著去買咖啡，被嫌棄地潑了一身水，被故意刁難說廁所沒掃幹淨。

同樣看著她氣得臉紅脖子粗，來找我告狀，卻次次被阻攔的憋氣樣子。

我以為，她至少能忍七天。

可沒想到，第五天就出事了。

中午我路過財務部時，裏麵傳來一陣尖銳的爭吵和哭喊。

林小茉正發瘋似的，舉起一個鍵盤，狠狠摔砸財務部脾氣最爆的員工的電腦。

“不幹了，我不幹了！我可是徐總看重的人，你個賤貨憑什麼天天指派我！”

電腦屏幕瞬間碎裂，火花四濺。

等的就是這下，張姐瞬間崩潰大叫：

“報表！我剛才做完公司的財務報表！林小茉！你個耍酒瘋的瘋子，我管你是誰！我打死你！！”

下一秒，那女員工像瘋了一樣撲上去，揪住林小茉的頭發，巴掌左右開弓地扇在她臉上。

“毀我財務報表！毀公司資產！我打死你！我讓你賠！”

林小茉被打得像個豬頭，尖叫著還手，卻直接被更多內部老員工押著扯頭發，扒衣服的打。

現場亂作一團。

而我站在人群外，看著被保安死死架住、妝容花掉、狼狽不堪的她。

嘴角的弧度，一點點加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