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顧硯辭嘴上說著要給她去買禮物,可沈舒晚在醫院裏待了整整一天,他都沒再回來。
沈舒晚嘴角泛起一絲苦笑,果然還是不該對顧硯辭有任何期待。
她從床上走下來,拖著虛弱的身體去辦理了出院手續。
回到家後,她再也扛不住,睡了過去。
次日清晨,沈舒晚還未從睡夢中清醒,房間門就被人暴力踹飛了,聲音震得她瞬間睜開了眼,不等她反應,顧硯辭便一把將她從床上拖拽了下來。
顧硯辭麵色鐵青,一雙眸子猩紅的可怕,他瞪著她,聲音冷得徹骨。
“沈舒晚,你為什麼要那麼對薑黎?她隻是想跟你做朋友而已,你為什麼要用那麼惡毒的手段去毀了她!”
沈舒晚皺著眉,腦子有些發懵。
“你在說什麼?我怎麼毀了她?”
從昨天到現在,她見都沒再見過薑黎,怎麼在顧硯辭嘴裏她就成了惡毒的人了?
她做什麼了?
顧硯辭見她茫然不解的模樣,忍不住冷笑了一聲,“我就知道你不會承認。”
說罷,他動作十分粗魯將她連拖帶拽的弄到了警衛局。
不多時,一個警衛員帶著幾個混混走了過來。
顧硯辭麵色陰沉地掃了他們一眼,冷聲質問道:“說,到底是誰指使你們去淩辱薑黎的?”
幾個混混戰戰兢兢的看了看顧硯辭,又看了看沈舒晚,當即就伸手指著她,痛哭流涕道:“是她,就是她!”
“是她指使我們去幹的,她說隻要我們破了那個女人的身子,就給我們五十塊錢,我們哪兒見過這麼多錢啊?一時鬼迷心竅就答應了,警衛員同誌,你就念在我們是初犯,也有心改過,就放了我們吧,我們不想坐牢啊!”
沈舒晚不可置信的望著他們,臉色慘白如紙,“胡說八道,我根本不認識你們!”
顧硯辭眸中怒火滔天,“沈舒晚,事到如今,你還在狡辯!”
“如果不是你指使的,難不成還會是薑黎自己自導自演的嗎?”
沈舒晚心中不由冷笑,這還真說不準。
她都已經打定了主意要離開,選擇成全他和薑黎,又怎麼會在這種時候害薑黎?
更何況以她的性格,就算她再怎麼恨薑黎,也不可能如此下作。
薑黎被女警衛員安撫好了情緒,從警衛室走了出來,一看到沈舒晚,她立刻露出了一絲恐懼和恨意,“嫂子,你如果對我不滿可以直說,哪怕是想讓我搬出去,我也可以離開,可你為什麼......”
“你恨我怨我怪我,無非就是因為硯辭哥對我太過關照,可硯辭哥隻是把我當做救命恩人而已,從來沒有任何逾矩的行為,可你還是嫉妒心發作,竟然惡毒到對我下這樣的狠手?”
顧硯辭一臉心疼的將薑黎攬在懷中,轉而看向沈舒晚時,眼神銳利冰冷。
“晚晚,我原以為你這兩天變了,變得通情達理了,沒想到你手段竟然這麼殘忍!”
他痛心疾首的搖了搖頭,眼底滿是失望,“把沈舒晚帶去拘留三天,什麼時候學乖了,再把她放出來。”
話音一落,警衛員就要上來抓人。
“放手!”沈舒晚憤怒的掙紮著,衝著顧硯辭怒吼,“我說了不是我!”
她怎麼也沒想到,和顧硯辭同床共枕這麼多年,他竟然一點也不信她。
單憑那幾個小混混的證詞,就定了她的罪。
“顧硯辭,我是什麼人你不清楚嗎?這種事我根本不屑做。”
沈舒晚語氣急切,指著那幾個混混就道:“你們說是我指使的,既然如此,那你們是什麼時候見到我的?我又給了你們幾張紙幣......”
幾個混混麵麵相覷,都不知道該怎麼開口反駁。
麵對沈舒晚的質問,顧硯辭心裏多了一絲遲疑。
就在這時,薑黎拉了拉顧硯辭的手臂,顫著聲勸道:“硯辭哥,你別因為我跟嫂子吵架,我想她隻是一時衝動才會做出這種事,好在你及時出現救了我......”
“所幸我也沒出什麼事,你別怪嫂子了,不然我心裏也會過意不去。”
顧硯辭一聽,越發心疼薑黎了,他伸手替她擦了擦眼淚,溫聲安撫道:“你就是太善良了,都這個時候了你還替她求情。”
“你放心,我絕不會讓你白受委屈。”說罷,他大手一揮,厲聲喝道:“還不把人拘起來?”
沈舒晚望著他那冷漠的眼神,心裏仿佛被刀絞了一般,痛得她難以呼吸。
顧硯辭,在你心裏,我就這麼不堪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