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蘇柔氣得渾身發抖,傅慎之忙摟住她:
“柔柔,她就是來給你賠罪的!貓死不能複生,你別傷了身子!”
蘇柔哭得更大聲了。
“可是那是我們的兒子啊,它陪了我那麼多個日日夜夜!”
“慎之哥哥你忙著賺錢不回家的日子,都是它在陪我。沒了它,我可怎麼活啊!”
傅慎之冷下臉,厲聲對我喝道:
“林知夏,還愣著幹什麼,跪下給柔柔道歉!”
沒等我動彈,蘇柔又尖叫起來。
“我要她給我的貓披麻戴孝,在院子裏跪一晚上!”
傅慎之拽著我的手腕往外拖,語氣森寒:
“柔柔的話你沒聽見嗎?還不去跪著?”
“可是我的胃......”
原主的胃病很嚴重,就是當年陪酒喝出來的,稍微受寒就會痙攣。
別說跪一晚上,就是吹風都會疼。
傅慎之打斷我的話,他早就忘了這胃病是為了誰得的。
“你胃是紙做的?跪一下能死?”
“林知夏,我看你是不想要你媽的錄音了!”
“我跪!”
我二話沒說,走到院子裏的石子路上撲通一聲跪下。
蘇柔得意地站在落地窗前,手裏還端著紅酒。
跪了半小時,我開始渾身發抖,臉色慘白。
額頭上全是冷汗,胃裏像是有刀在攪。
我死死咬住嘴唇,直到咬出血印。
“慎之,這樣行了嗎?能不能把手機還給我?”
“要是蘇柔還不解氣,我可以一直跪到天亮的。隻是我胃疼得厲害,怕撐不到那時候了。”
話音剛落,我身子一歪,一口血沫吐了出來。
傅慎之的目光落在那灘血跡上,眼裏終於有了驚慌。
“知夏,你怎麼吐血了?”
我虛弱地搖搖頭,淒慘一笑。
“這不重要,重要的是蘇柔消氣了嗎?”
就在我裝作昏迷倒地時,傅慎之衝出來接住了我。
我感覺到他的手在發抖,知道他是想起了當年我在急救室的樣子。
蘇柔見傅慎之這般緊張,更是氣急敗壞。
傅慎之回頭怒吼道:
“夠了!蘇柔,你別太過分了,知夏都吐血了,你還想怎麼樣?”
“你把手機放哪了,趕緊拿給知夏!”
我在心裏冷笑,渣男就是賤,非得見了血才知道怕。
蘇柔不情不願地指了指魚缸。
我掙紮著爬起來要去撈,傅慎之快步衝過去。
這時虛空再次出現數值提示:10ML
我在心裏暗爽,他這是剛剛嚇出了一身冷汗。
傅慎之手有些抖,從魚缸裏撈出那個老式手機,甩了甩水:
“知夏,手機進水了,我這就找人去修。”
我卻一把搶過手機,絕望地哭喊:
“不用了,修不好了。那是媽媽留給我最後的東西啊!”
傅慎之有些慌張想抱我,卻被我一把推開。
“你走開!是你毀了它!是你毀了我最後的念想!”
走出別墅大門,提示的數值再次飆升:15ML
我暗自搖頭,這點量哪夠我脫離苦海的,看來得玩把大的。
上車時,我拒絕讓傅慎之扶我,堅持自己爬上副駕。
爬到一半我就痛呼一聲,裝作胃痙攣發作滾落下來,故意嚇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