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慎之哥哥,我的貓死了,它死了!”
那隻貓是她和傅慎之一起養的布偶,就是剛才還在抓我沙發的那隻。
“慎之哥哥,都怪林知夏那個毒婦,她肯定是嫉妒你送我貓,給貓投毒了!”
傅慎之連忙在電話裏哄了她幾句,抓起外套就要走。
掛斷電話,他看向我的眼神裏滿是陰鷙。
在他發飆之前,我捂著胸口癱坐在地上,大口喘氣。
“慎之,我的胃好疼!怎麼辦,醫生說我有胃癌前兆,受不得刺激,我好難受!”
傅慎之強壓下怒火,最後狠狠瞪了我一眼摔門而去。
換作是原主,她一定又會因為這隻貓跟傅慎之大鬧一場。
然後傅慎之就會為了蘇柔離家出走,最後在蘇柔的挑唆下,停掉原主所有的信用卡。
可這次,傅慎之明顯有些猶豫,連關門的聲音都輕了不少。
隻是我還是低估了蘇柔的下作。
就在當晚,傅慎之趁我吃了安眠藥熟睡時,悄悄偷走了原主存有去世母親最後一段錄音的舊手機。
他隻給我發了一條微信:
“這次是對你的警告!想要拿回你的手機,就來給柔柔和她的貓下跪道歉!”
“若是不來,這破手機我就扔進江裏喂魚了。”
這個手機是原主最珍貴的遺物,她母親早逝,那是世上僅存的聲音。
原主把這個手機看得比命還重,有一次蘇柔想看,被原主直接推了個跟頭。
那次也是她和傅慎之鬧得最僵的一次,最後傅慎之用離婚協議威脅她,她才不得不低頭認錯。
這一次,傅慎之竟然拿亡母的遺物威脅我。
不過,不就是演戲嗎?
剛好我還愁怎麼讓傅慎之的冷汗流夠指標呢!
我換上一身黑色的喪服就直奔蘇柔的別墅,推開門的那一刻,傅慎之臉上明顯閃過一絲錯愕。
我無視了他領口上的口紅印,紅著眼眶顫聲道:
“慎之,我聽你的話來給蘇柔道歉了。”
“你知道那個手機對我意味著什麼,求求你們把它還給我!”
說著我身子一晃,傅慎之瞬間僵住了。
我壓下嘴角的冷笑,當年原主母親下葬時,就是穿著這樣一身黑衣,在雨裏哭得暈厥。
蘇柔就是在這個時候穿著真絲睡衣下樓的,她眼裏閃過一絲嫉恨,指著我罵道:
“林知夏,你為什麼要毒死我的貓!你就是嫉妒貓都能得到慎之哥哥的愛,你卻得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