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傅慎之見過我胃病發作時有多要命,立馬就把我塞進車裏狂飆去醫院。
折騰了一晚上,我躺在病床上掛點滴。
等他辦完手續回來,我已經拔了針頭跑了。
我隻給他留了一封遺書,上麵寫著我這幾年受的委屈,還有那個被水泡壞的手機。
傅慎之瘋了一樣找我,電話打不通,查監控也查不到。
他終於想起了我那個存有專利代碼的硬盤,那是我的心血。
他跑回別墅,逼問蘇柔硬盤的下落。
蘇柔當然不會承認,因為那硬盤早被我偷梁換柱了。
被她扔進浴缸的隻是個空殼模型。
真正的硬盤和數據,我已經備份上傳到了雲端,並把核心代碼賣給了傅慎之的死對頭。
他們果然大吵一架,傅慎之氣得砸了那缸魚。
我躲在一家破舊的小旅館裏,看著監控裏傅慎之慌張害怕的樣子。
虛空顯示的數值眼看著升高,從15蹦到了70。
我的心也不由得激動起來,可數值卻在這個時候卡住了。
我盯著屏幕,傅慎之果然不再發瘋,而是癱坐在沙發上。
“知夏,你隻要肯回來,我什麼都依你。”
他對著空氣喃喃自語,我冷笑一聲,發了個定時郵件給他。
那是他公司的核心機密被泄露的證據,以及我即將起訴他公司的律師函。
“傅慎之,我的心血毀了,你的商業帝國也別想好過!”
“我那麼信任你,把所有專利都掛在公司名下!可你都幹了些什麼!”
“傅慎之,我恨蘇柔,可我更恨你!”
傅慎之看著郵件,臉色煞白,冷汗瞬間浸透了襯衫。
他慌得手都在抖,聲音嘶啞:
“知夏,你別這樣!那些專利是你的命,也是公司的命啊!我知道錯了,你快撤訴吧!”
我掃了一眼傅慎之頭頂的數值:95ML
很好,就差臨門一腳了。
就在這時,旅館的破木門被人一腳踹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