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顧聶聲一怔,這是沈淺語第一次在他的麵前提起“離婚”二字。
他蹙眉,陰鷙的眼眸掃過他,“你是在威脅我?”
“我為當年衝喜一事對你一忍再忍,我知道你現在還在跟我鬧脾氣,這句話我可以當你沒說過。”
沈淺語定住了腳,好像她說的任何話在他的眼裏都是在鬧。
她懶得多說,轉身回到房間聯係了律師。
“為我準備一份離婚協議書,我現在就要!”
既然顧聶聲不當真,那這就當做送給他的第一份禮物。
等到文件送到她手中後,她主動找到了顧聶聲。
“白天的事是我不對,我向你和禮儀老師道歉。”
她收起了一如往常的態度,而原本蹙眉的顧聶聲聽到這句話時眉頭鬆了鬆。
他放下了手中的書,放低了語氣,“怎麼,想通了?”
他嘴角揚起似有似無的笑意,“隻要你以後乖乖的,我還是會待你如初。”
沈淺語指尖一怔,原來她渴望的好,卻需要她用無數次的聽話來換。
她點了點頭,隨後將文件放在他的眼前,“聶聲,後天就是我的生日了,我看上了一對珠寶,你可以送我當生日禮物嗎?”
顧聶聲沒有猶豫,直接簽下了字。
她拿回文件,甚至還沒有等顧聶聲開口便直接跑去了房間。
兩天後,顧聶聲為沈淺語在港城最繁華的地方舉辦了生日會。
沈淺語身穿著禮裙下樓,卻看見宋知意也同樣穿上了禮服。
她冷冷道:“今天是我的生日,什麼人都可以參加?”
顧聶聲一怔,頓時冷下了臉。
“知意不是外人,她是你的禮儀老師,對她尊重點。”
宋知意站的筆直,回應道:“今天是沈小姐的生日,來賓都是權貴名流,我自然要守著小姐,免得小姐又幹出有失顧家臉麵的事情來。”
她臉上揚起一絲得意的笑,沈淺語輕瞥一眼沒再說話。
宴會上,沈淺語舉杯敬來賓,下一秒宋知意突然用力的抽向她的胳膊。
“我說過多少次了!酒杯不能超過雙眼的高度!”
“重新來!”
沈淺語胳膊浮現紅印,酒杯也碎了一地。
她看著底下的客人,忍著情緒和疼痛,狠狠地瞥過宋知意。
“今天是我的生日,就不能等到宴會結束......”
等到她再次舉起酒杯,卻再一次被戒尺打落。
宋知意嫌棄道:“手舉端正!這像什麼樣子!再來!”
沈淺語下意識看向顧聶聲,卻發現他的眼裏沒有一絲的動容。
此刻她才明白,宋知意對她做的一切,都是他默許的。
她的指尖止不住的發顫,而剛剛被抽打的地方隱隱溢出血絲。
就連底下的人都忍不住的議論道:
“顧少這是要逼沈小姐學禮儀?但也得分個場合吧?今天可是沈小姐的生日......”
“之前還一直以為顧少對沈小姐是真心的,從前她做什麼顧少都會麵帶笑意,現在來看,終究還是抵不過顧少心中的陳規。”
這些話就如同針紮進沈淺語的耳朵,她強忍著疼再次舉起酒杯。
就在宋知意再次準備拿出戒尺打在她身上時,沈淺語用力摔了酒杯。
“夠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