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次日,沈淺語在熟睡中被戒尺狠狠地抽醒。
“沈小姐,今天應該開始練禮儀了。”
宋知意輕瞥過她一眼,眼裏滿是高傲與不屑。
抬眸,她看見站在門口的顧聶聲,麵對宋知意的無禮,他視而不見。
甚至默許了她所做的所有的行為,哪怕是傷害沈淺語。
可以前,他都會將沈淺語護在手心,就算自己從不動怒,卻還是會請保鏢站出來保護她。
沈淺語看了眼被打腫的手臂,一把抽過她的戒尺甩在了地上。
宋知意愣住,似乎被她的舉動嚇到。
“你怎麼敢......”
“我怎麼不敢?別忘了,我才是這個家的女主人!把你自己的位置擺正!”
她故意加重話語,就是說給宋知意聽的。
顧聶聲的臉上很少有情緒,就連在床上時的翻湧,他也隻會有輕微的喘息聲。
而因為沈淺語對宋知意的反抗,第一次皺起了眉頭。
“淺語,別鬧。”
他說的很重,就像是警告。
但他忘了,沈淺語從來就不是逆來順受的性格。
“她沒有資格打我。”
話落,宋知意也冷下了臉,“我是顧先生花了高價請來的禮儀小姐,還有三年的留學史,如果你覺得我不配訓你,那就隻能麻煩顧先生另請高明了。”
她說的很幹脆,轉身就準備離開。
卻在走時被顧聶聲拉住了手,“不好意思,家妻被慣壞了,你別和她計較。”
沈淺語看著眼前的這一幕,頓時愣在了原地。
這是她第一次看見顧聶聲主動觸碰其他女人的手。
顧聶聲轉過頭,清冷道:“淺語,給禮儀老師道歉。”
沈淺語輕笑一聲,“道歉?不可能。”
話落,她撿起地上的戒尺,冰冷的看著眼前的人。
“我不僅不會道,我受的傷,她也該還過來。”
頓時,她揮起手中的戒尺朝著宋知意去,落下時,卻打在了顧聶聲的身上。
他將宋知意摟在懷裏,一臉擔憂,“你沒事吧?”
宋知意皺著眉頭,“沒事。”
隨後,顧聶聲陰鷙的目光狠狠地掃過沈淺語。
“沈淺語!你瘋了嗎!”
“這麼三年過去了,你還是如此野蠻!”
“像你這樣的女人,根本就不配當我的夫人!”
這句話就像一根刺紮在了她的心口,隱隱作疼。
但她比誰都明白,此刻的他說的都是真心話。
“我的確不配,她配。”
顧聶聲頓時落在了原地,眼底閃過一絲的心虛。
“我和知意都是守禮數之人,什麼該說什麼不該說你應該清楚!”
“知意懂規矩,樣樣不跟你計較,但你也應該懂點分寸!”
說出這句話時,沈淺語沒忍住笑出了聲。
原來他們的守禮數就是可以在私下做著見不得人的勾當!
沈淺語懶得再和他糾纏,隻落下一句。
“受不了我?那就離婚。”
反正她也不想在這個惡心的家裏待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