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七年啊。
就算是一塊石頭也該捂熱了。
難道你忘了,那個雷雨天,是你抱著我哄了一整夜嗎?
難道你忘了,我生病的時候,是你衣不解帶地照顧我嗎?
那時候你說,這輩子隻要有我就夠了。
騙子。
男人都是大豬蹄子。
臥室裏的聲音漸漸小了下去。
最後歸於平靜。
他們睡了。
睡在那張屬於我的床上。
我嫉妒得發狂。
我恨不得現在就死掉,讓他們後悔一輩子。
這種念頭一出來,我就感覺肚子一陣劇痛。
像是有人在裏麵攪動一樣。
好疼。
我蜷縮起身子,大口大口地喘氣。
這種疼痛最近經常出現。
以前江馳看到我不舒服,早就急瘋了。
可現在,我就算疼死在這裏,也不會有人知道。
我強忍著痛,看著窗外的月光。
江馳,既然你不仁,就別怪我不義。
明天,我一定要讓那個女人好看。
不知過了多久,天亮了。
臥室的門開了。
林婉穿著江馳的襯衫走了出來。
那是我的襯衫!
我平時最喜歡穿江馳的襯衫,上麵有他的味道。
她憑什麼穿?
林婉看到我醒了,並沒有感到意外。
她走到我麵前,居高臨下地看著我。
手裏端著一杯水。
“醒了?”
她蹲下身,把水杯放在我麵前。
“喝點水吧。”
我把頭扭到一邊。
我不喝!
誰知道你在水裏放了什麼東西?
說不定是毒藥。
你想毒死我,好獨占江馳。
林婉也不生氣,她站起來,伸了個懶腰。
“不喝拉倒。”
這時候,江馳也出來了。
他頭發亂糟糟的,一副沒睡醒的樣子。
“怎麼起這麼早?”
他走到林婉身後,自然地抱住了她的腰。
“來看看念念,它好像不太舒服。”
江馳看了我一眼。
我立刻做出痛苦的樣子,趴在地上哼哼。
江馳,快看我。
我真的很難受。
江馳皺了皺眉。
“是不是餓了?”
他說著就要去拿我的飯盆。
林婉攔住了他。
“先別喂,今天要帶它去檢查,得空腹。”
檢查?
什麼檢查?
我沒病!
我隻是被你們氣得肚子疼!
江馳點點頭。
“對,差點忘了。”
他鬆開林婉,去洗手間洗漱。
林婉站在原地,看著我,臉上露出了一個詭異的笑容。
她從口袋裏掏出了一個東西。
是一根針管。
針尖在陽光下閃著寒光。
我渾身的毛都炸了起來。
你要幹什麼?
林婉拿著針管,一步步向我逼近。
“乖,打了這一針,就不疼了。”
她的聲音很輕,卻讓我毛骨悚然。
不疼了?
你是想讓我死吧?
我拚命地往後縮,想要掙脫鏈子的束縛。
救命!
江馳!救命啊!
這個壞女人要殺我!
我發出淒厲的叫聲。
江馳從洗手間衝了出來,嘴裏還含著牙刷。
“怎麼了?”
我看著他,拚命地搖頭,示意他看林婉手裏的針。
快看啊!
她是凶手!
江馳看到了針管,但他沒有生氣。
反而鬆了一口氣。
“哦,是要打針啊。”
什麼?
你不管嗎?
你要眼睜睜看著她殺我嗎?
江馳走過來,按住了我的身體。
“念念乖,別動,林婉是在給你治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