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治病?
拿這麼長的針紮我,是治病?
我不信!
我瘋狂地掙紮,四肢亂蹬。
放開我!
你們這對狗男女!
我不治了!
江馳的力氣很大,我根本動彈不得。
“按緊點,別讓它亂動,紮歪了就麻煩了。”
林婉冷冷地說。
她抓起我的一條腿,找準了位置。
不要!
我絕望地看著那根針紮進了我的皮膚。
一陣刺痛傳來。
緊接著是冰涼的液體被推了進來。
我感覺我的力氣在一點點流失。
身體變得沉重無比。
這就是死亡的感覺嗎?
江馳,你好狠的心。
為了這個女人,你竟然聯手殺我。
“好了。”
江馳鬆開手,摸了摸我的頭。
“沒事了,念念真勇敢。”
勇敢你個大頭鬼!
我癱軟在地上,連瞪他的力氣都沒有了。
林婉站起來,把針管扔進垃圾桶。
“這藥勁兒大,它一會兒就睡著了。”
江馳心疼地拉過林婉的手,吹了吹。
“剛才它沒抓傷你吧?”
林婉搖搖頭,嬌滴滴地說:
“沒有,就是有點嚇人。”
“以後這種事我來做,別傷著你。”
我聽著他們的對話,心如死灰。
我都要死了。
你關心的卻是她有沒有被抓傷。
江馳,如果有下輩子。
我絕對不要再遇見你。
絕對不要。
意識越來越模糊。
我閉上了眼睛。
黑暗將我吞噬。
再次醒來的時候,是下午。
陽光刺眼。
我沒死。
那個壞女人沒能毒死我。
但我全身無力,連站起來都費勁。
客廳裏沒人。
他們出去了?
把我一個人扔在家裏等死?
我一定要報複。
我強撐著爬起來,拖著沉重的鏈子。
我要把這個家毀了。
我看準了茶幾上的垃圾桶。
那是林婉帶來的,裏麵全是她用過的紙巾和化妝棉。
我用頭把垃圾桶撞翻。
裏麵的垃圾撒了一地。
我又把林婉放在沙發上的包拽下來。
用牙齒咬開拉鏈。
把裏麵的口紅、粉餅全都咬碎。
紅色的膏體弄得滿地都是,像血一樣。
看著這一片狼藉,我心裏湧起一股快感。
活該!
這就是你們欺負我的下場!
我想去咬江馳的鞋子,那是我們以前經常玩的遊戲。
但我實在沒力氣了。
做完這些,我已經氣喘籲籲。
癱倒在那些垃圾中間。
等著他們回來。
我要看他們氣急敗壞的樣子。
我要看江馳怎麼收拾這個爛攤子。
天黑的時候,門開了。
江馳和林婉回來了。
他們手裏提著大包小包的東西。
一進門,林婉就尖叫了一聲。
“天哪!我的包!”
江馳也愣住了。
他看著滿地的垃圾和被咬爛的化妝品,臉色鐵青。
“沈念!”
他大吼一聲。
我趴在地上,冷冷地看著他。
吼什麼吼?
這都是你們自找的。
江馳衝過來,揚起手想要打我。
我沒躲。
打吧。
打死我算了。
反正你也不愛我了。
他的手在半空中停住了。
看著我虛弱的樣子,他終究沒落下來。
“你怎麼變得這麼不可理喻?”
他咬著牙說。
我不可理喻?
是誰把那個女人帶回來的?
是誰要把我關起來的?
林婉蹲在地上,撿起那支斷成兩截的口紅。
眼圈紅了。
“這是你送我的......”
江馳立刻走過去,把她扶起來。
“別哭了,明天我再給你買新的。”
“可是......它為什麼要這樣對我?”
林婉哭得梨花帶雨。
“我明明是想救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