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 章

葬禮很簡單。

來了二十幾個人。

他們輪流獻花，鞠躬，說些“可惜了”“天妒英才”之類的話。

母親穿著黑裙子，一直站在棺材邊。

父親穿著軍裝，沒戴軍銜。

他站得筆直，對每個來鞠躬的人還禮。

棺材快要合蓋時，母親突然說：“等等。”

她從手提包裏拿出那個鐵皮盒子，打開，把裏麵的東西一樣一樣放進去。

獎狀，照片，還有我小時候最寶貝的一支鋼筆。

十歲生日時，父親送的，雖然他從沒見我用過。

“這些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