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周圍的哄笑聲瞬間拔高,程雨沫更是笑得花枝亂顫。
我連眼皮都沒抬一下,冷聲說道。
“我不是垃圾回收站!”
“你什麼意思!”
“意思就是別惹我,否則後果自負!”
回到家,沈確已經送來一屋子的婚紗讓我挑選,腦海中卻突然想起當初沈一恒陪我逛街買衣服的情景。
那時他牽著我的手,笑著說我穿白裙子最好看,可見到程雨沫之後才知道那是她最愛的款式。
沈一恒總記混我的生日,我曾以為是他粗枝大,直到後來才知道,他脫口而出的日子,是程雨沫的生日。
他分明在我身上尋找程雨沫的影子。
六年裏,爸媽催婚無數次,每一次我跟沈一恒提起,他都會借口事業剛起步。
我信了,傻傻地陪他打拚,甚至動用家裏的資源幫他鋪路。
可現在想來,他的未來裏,隻有程雨沫的位置。
沒過多久門鈴聲響起,是沈一恒。
他看見客廳裏的婚紗,眼睛一亮。
“舒童,我就知道你離不開我,之前是我語氣重了,我跟你道歉!”
我抬眼冷冷地看著他。
“沈一恒,你別白日做夢了,我的新郎不是你!”
沈一恒嗤笑一聲。
“楊舒童你又鬧什麼脾氣!”
“除了我,你還能嫁給誰,再欲擒故縱可就沒意思了!”
他走到我身邊,想伸手觸碰我的肩膀,卻被我躲開。
沈一恒臉色一沉,眼神中帶著威脅。
“楊舒童,你最好想清楚一點,我看你能裝到什麼時候!”
撂下這句話,他摔門而出。
第二天,我按照和櫃姐的約定,去珠寶店看婚戒。
剛走進店,就看見了沈一恒陪著程雨沫挑首飾。
程雨沫手上戴著一枚碩大的鴿子蛋,沈一恒大手一揮直接刷卡,眼神中滿是寵溺。
她轉頭看到我,眼睛裏閃過一絲得意。
“妹妹,你也來看戒指啊!”
她頓了頓,語氣中帶著毫不掩飾的嘲諷,轉頭看向櫃姐。
“你們這送贈品嗎?這位是我老公的情人,雖說沒名沒分的,但我這個正主,總得送她份見麵禮!”
沈一恒一把摟住程雨沫的腰,語氣中滿是輕蔑。
“楊舒童,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你這種破爛貨,誰還會要你!”
“給你戒指已經是最大的恩賜了,你還敢挑三揀四!”
“等我跟沫沫領完證,再抽空跟你辦婚禮!”
他的這番話,讓我惡心得翻江倒海。
強忍著生理不適,一字一頓地回敬。
“你少往自己臉上貼進來,我再說一次,我要嫁的人不是你!”
“你這種垃圾,我看不上!”
“你!”
沈一恒被我的態度激怒,臉色鐵青。
“好,你有種!”
“我看你沒人要的時候,怎麼跪著求我!”
這個時候,櫃姐把絲絨盒子遞給我。
“楊小姐,這是沈先生為您定製的婚戒。”
沈一恒輕蔑地看著我。
“說不嫁給我,還以我的名義給自己訂戒指!”
“一恒,你看她,肯定是知道我們買了鑽戒,心裏嫉妒,就想裝模作樣買一枚,還敢說是你定製的,真是太可笑了。”
程雨沫立刻湊到沈一恒身邊,眼神卻死死盯著戒指盒,眼底滿是貪婪。
她一把搶過鑽戒,在沈一恒麵前晃了晃,嬌嗔道:
“一恒,這戒指款式還挺好看的,剛好配我的禮服。”
“沫沫,你喜歡咱們就用這個,她這種貨色根本就不配戴這麼貴的戒指!”
我被他推得一個踉蹌,後背撞到冰冷的櫃台,疼得倒抽一口冷氣。
不過我很快冷靜下來。
“你們要,那我就不搶了。”
轉頭看向櫃姐,“這個鑽戒的錢,這位先生付!”
說完,我不再看他們驚愕的神情,轉身就往店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