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年二十九,我準備跟戀愛六年的男友求婚。
就在這個時候,收到一封,感謝你陪我男人睡六年的感謝信。
感謝你,陪我男人睡了六年。
我出國的這六年,辛苦你給沈一恒暖床。這些錢,算你的年終獎。
我這個人雖然有潔癖,但是找你還是比找雞要幹淨的。
我哭著去找沈一恒,剛好看見他抱著白月光溫存。
見到我之後,他下意識地將女人護在身後。
“你要恨就恨我吧,我不能沒有沫沫。”
“答應你爸媽的事,我也會實現,這裏是幾個優質的相親對象,看上誰,我來安排!”
我渾身血液僵住,死死地盯著眼前這個跟我八分相似的女人,像一個巨大的嘲諷。
“我隻想嫁進沈家!”
畢竟沈家的男人,又不是隻有他沈一恒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