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僵在原地,不敢置信。
剛和沈淮南結婚那會,我被一家小媒體扒出曾經做洗頭妹的照片。
還被惡意P圖造謠我賣身。
當晚那家小平台就被全網封殺。
負責人背上巨額債務。
跳樓自殺。
沈淮南說要讓整個京市都沒人再敢欺辱我。
可現在,他卻用洗頭妹這個身份。
譏諷我根本沒有資格跟他養的一個小三去鬧。
“現在出去澄清,說你全職太太當久了失心瘋,胡亂抓到一個女人就汙蔑別人是小三。”
“告訴他們林酥酥是無辜的。”
“向她道歉。”
沈淮南盯著我,語氣冷到了極點。
我怒極反笑。
“你算什麼東西讓我去跟一個賤貨道歉。”
“沈淮南,當年要不是我耗盡心血,你現在還不知道在哪當狗。”
二十歲出頭的時候。
我和沈淮南坐了十幾個小時綠皮火車來大城市打拚。
他第一次創業就失敗了。
背了一屁股債。
他心灰意冷地說,要不回去算了。
回北疆還有幾百畝草原能糊口,不用在城裏低三下四看人臉色。
我無法忽略沈淮南眼底的不甘。
故作虛榮不肯回老家那個窮鄉僻壤。
我早上起來賣糯米飯,晚上給客人洗頭到淩晨2點。
一天就睡4個小時。
連夢裏都在想著怎麼幫沈淮南還債。
十根手指頭常年開裂滲血,我帶上手套忍著鑽心的疼繼續幹活。
就這樣三塊、五塊、十塊。
讓沈淮南重新有了鬥誌,還清欠款,也等來了投資。
從街頭巷尾跑客戶的小沈,成了京市意氣風發的沈總。
求婚那天。
他放了整整一夜的全城焰火。
發誓一生一世都不會辜負我鹿青梔。
或許沈淮南也終於想起過往。
他一雙漆黑的眸子沉沉望著我,喉結微微滾動。
正想開口說些什麼。
助理闖了進來。
“不好了,沈總。”
“那些私密照和錄音傳遍全網,所有人都在罵林小姐不知廉恥。”
“她受不了這個刺激,鬧著要跳樓。”
沈淮南臉色陡變。
他猛地掐住我胳膊,用力到手臂青筋根根暴起。
“現在,立刻去澄清!”
“除非我死。”
空氣好似凝固一般。
隻剩下沈淮南越來越粗重的呼吸聲。
“立刻聯係律師,以侵犯隱私,惡意造謠的名義起訴鹿青梔。”
他盯著我,咬牙切齒。
“那麼喜歡作,那就滾去拘留所好好反省。”
沈氏集團的律師在京市隻手遮天。
我連辯駁申訴的機會都沒有。
就被扔進了拘留所。
林酥酥站在鐵窗外,得意洋洋看著我。
“從前在沈家,你嘴上說著衣帽間珠寶首飾任我挑,不過就是想炫耀自己嫁了個有錢男人。”
“那副高高在上憐憫施舍的樣子我看著就惡心。”
“如今,也輪到我施舍你點什麼了。”
她買通了拘留所的幾個地痞流氓。
我被迫整夜對著強光照明燈,一合眼就會被扇耳光。
飯菜被扔進垃圾桶,又逼我撈出來一點點吃幹淨。
被強壓著跪下,一遍遍說對不起,林酥酥。
剛反抗就會被一根根細針刺破嘴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