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就像我第一次發現沈淮南出軌一樣。
深夜一通陌生來電,接通後卻沒人說話。
隻有女人的呻吟和男人的喘息,聽出是沈淮南我情緒崩潰破口大罵。
那女人嬌笑著。
“嘖,大姐,這就受不了了?”
“那就離啊。”
當晚,我打遍身邊所有人電話一遍遍問他們知不知道沈淮南在哪。
有關係較好的太太勸我。
勸我大度。
勸我妥協。
勸我圈子裏的男人都是家裏一個,外麵養的多得都數不清。
沈淮南已經很好了。
至少他還願意遮遮掩掩照顧你的感受。
是那小三不懂事鬧到明麵上來。
就是為了刺激你離婚。
千萬不要和沈淮南去大吵大鬧遂了她的願。
可我怎麼能忍下這口氣。
那小三是我從小到大最好的朋友。
她日日家暴的丈夫手底下撿回一條命。
是我,求沈淮南讓她在家裏暫住一段時間。
是我,求沈淮南將那個家暴男送進監獄。
也是我,求沈淮南給林酥酥找一個可以安身立命的工作。
我還記得沈淮南當時有多麼不耐煩。
他很討厭林酥酥軟弱的性子。
總在背地裏跟我吐槽。
“你幫她一時,還能幫她一輩子?”
“她慫的連巴掌扇到臉上來還要跟對方道歉。”
“爛泥扶不上牆。”
可就是這樣一個軟弱的林酥酥。
卻願意在我初中被校園霸淩時第一個衝上來死死護住我。
我兩頭哄著。
想盡辦法緩和沈淮南和林酥酥的關係。
自以為有多麼深厚的閨蜜情。
卻被那一通挑釁電話。
那一張張不堪入目的曖昧照撕破血淋淋的真相。
兩個我視為至親的人。
一齊在我心口捅了最深的一刀。
我怎麼能不恨。
憑什麼我痛苦折磨,那對狗男女卻能瀟灑自在。
沈淮南為林酥酥投資數百萬的餐廳開業那天。
我將他們的私密照打印成一萬張菜單。
現場人頭攢動。
幾乎京市所有的媒體都被沈淮南請來宣傳。
林酥酥站在正中央,春風得意地接受眾人的阿諛奉承。
我將那一遝厚厚的私密照拋向人群。
按開隨身喇叭。
“消費滿88,附贈老板娘免費陪睡。”
“那滋味沈淮南已經替你們嘗過了,銷魂得很。”
“不信你們聽聽。”
一時間,林酥酥的浪叫聲響徹整個商圈。
她臉色頓時煞白。
尖叫著拚命往後躲。
沈淮南臉色難看到了極點,示意保鏢連拖帶拽將我拉進餐廳後廚。
砰得一聲關上門。
隔絕了外界探究戲謔的目光。
沈淮南掐住我後頸,將我摁進水池。
冰涼刺骨的水爭前恐後湧進來。
我胸口疼得幾乎要炸開。
快要喘不過氣時,沈淮南驟然鬆開手。
“清醒了?”
他看向我的眼神盡是失望。
“鬧成這樣讓所有人看笑話,你就滿意了。”
他在怪我?
他在怪我歇斯底裏毀了這樁不堪婚姻的表麵和諧?
明明是他在這七年的婚姻裏背叛我,逼瘋我。
此刻卻站在道德高點,指責我瘋癲無狀。
憑什麼!
“沈淮南,是你不要臉,是你先出軌!”
“你帶著一個三招搖過市,我身為合法妻子讓所有人知道真相有什麼錯!”
他冷笑一聲,眯著眼看我。
“合法妻子?”
“鹿青梔,要不是我娶你,你現在還隻是個洗頭妹。”
“你最好認清楚自己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