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而沈薇不知道自己生母的身份已經被養父忌憚,還在一周後的聯誼晚宴上花枝招展。
晚宴進行到一半,沈薇被一群太太小姐圍著誇。她笑得花枝亂顫,手腕上的翡翠鐲子晃來晃去。
頭頂水晶吊燈突然晃了一下。
沒人注意。
沈薇正仰頭跟人說話,她堂妹沈琳站在她左邊。
“什麼東西....”有人抬頭。
下一秒,鎖鏈斷裂。
沈琳被燈壓在下麵,隻露出一隻胳膊。
救護車把沈琳拉走了,醫生說命保住,但脊椎受傷,可能癱瘓。
從那天起,怪事接二連三。
沈薇去公司,電梯故障困半小時,她經手的文件,第二天發現重要數據被咖啡漬汙染,她開車,刹車失靈差點撞護欄。
家裏也是,她走過走廊,牆上畫突然掉下來,她坐過的椅子第二天腿斷了,連她喂過的流浪貓隔天也死在花園裏。
傭人們私下議論,看沈薇的眼神帶著恐懼。養母不再跟她喝茶,養父讓她暫時搬去客房。
沈薇徹底孤立了。
她砸開了我房門。
“都是你幹的,你在我身上動了手腳!你根本不是錦鯉命,你是妖怪!”
“薇薇,”我輕聲說,“我是錦鯉命,但錦鯉命也不是萬能的。”
她愣住。
“就像你,天生喪門星命,和我有什麼關係?。”
她嘴唇顫抖,說不出一句話。
“回去睡吧。”我輕聲說,“好好想想,自己到底做了什麼,才會讓運氣變成這樣。”
我放下窗簾,拿起手機發短信,“她開始懷疑了。”
對方回複,“東西準備好了嗎?”
“準備好了。”
沈薇,你不是想要我的錦鯉命嗎?
來拿啊,我等你。
我知道她在準備最後的殺招。
那天晚上半夜十二點整,我房間突然冷得像冰窖。
然後我聽見哭聲,像嬰兒又像貓叫,從四麵八方湧過來。
我走到鏡子前,鏡子裏是我,但又不是。
那張臉慘白如紙,眼睛是兩個黑洞,嘴角卻咧著一個詭異的笑。
鏡麵突然凸起,一隻蒼白的手從裏麵伸出來,指甲漆黑,直直抓向我的臉。
我沒動。
那隻手卻在離我鼻尖一寸的地方僵住了,鏡麵開始滲血,慢慢形成一張臉。
不是沈薇,是個中年女人,眉眼卻和沈薇七分像。
沈薇的生母,陳秋月。
她突然瞪大雙眼,“快停下,她身上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