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快下班時,我正在辦公室給之前一直想收購公司股份的王總打電話。
「對,是的,我手中現有的公司所有的股份都給您。」
「那可真是多謝沈總了,如今公司發展的勢頭正好,沈總怎麼突然把股份賣給我?」
「沒什麼原因,隻是突然不想要了。」
話剛說完,顧明澤突然推開門走了進來。
「什麼不想要了?」
「沒什麼,隻是一些不要的東西,讓人處理一下。」
顧明澤可有可無的點了下頭,仿佛剛剛隻是隨口一問。
「今晚有個宴會,你和我一起去。」
沒等我開口拒絕,顧明澤已經離開辦公室。
下樓時,顧明澤的車已經停在公司樓下,許知意坐在副駕駛。
顧明澤皺了下眉:
「怎麼這麼慢,走吧,帶你們去選禮服。」
許知意趴在車窗上,歪著頭:
「清姝姐,你也要去嗎?我坐哥哥身邊習慣了,就麻煩你坐後麵了。」
聽到許知意略帶挑釁的話,我心中波瀾不驚,默默拉開後車的門坐了進去。
一路上,看著許知意和顧明澤兩人相談甚歡,從他們小時候的趣事聊到許知意喜歡的偶像,聽到一個與我了解的高冷、潔癖、不近人情相差甚遠顧明澤,原來這才是真正他。
沒有聽見我的聲音,許知意扭過頭來衝我笑著說:
「抱歉啊,清姝姐,我和哥哥一直這樣習慣了,你不會介意吧。」
「當然不會,你們隨意。」
顧明澤透過後視鏡,看到我沒有任何情緒的眼睛,心中有些不安,可還沒等他想到原因,注意力又被許知意拉了過去。
到商場選禮服時,我望著一條白色的禮服出神。
我和顧明澤第一次準備去領證的時候,我選了一條類似的白色的禮服,說想在領證之後去拍一組情侶照。
當時顧明澤正在工作,隻是淡淡看了一眼,應了聲好,可最終我和顧明澤沒有領證,我也沒有穿上這件白色禮服,和顧明澤拍下這組照片。
「哥哥,你看我穿這件禮服好看嗎?」
許知意的聲音打斷了我的回憶,看到我站在這套禮服前,許知意走過來:
「這件也好好看,要不我還是穿這件吧。」
說罷,許知意拿起這件白色禮服。
我望向顧明澤:
「你說呢?」
「不過是件禮服,有什麼好爭的,你讓給意意,重新再選一件不就行了。」
說罷,顧明澤攬過許知意的肩,語氣寵溺的對許知意道:
「我們意意這麼漂亮,當然穿什麼都好看,快去換上吧。」
對,一件衣服而已,一個男人而已,有什麼好留戀的。
我轉身重新拿了件紅色禮服,笑著朝兩人道:
「顧總說的對,送給許小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