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到了宴會廳,顧明澤帶著許知意走向圈內好友,將許知意介紹給眾人,看著他們親密無間的模樣,我毫不在意的走進宴會廳,走向公司最大的客戶程總。
和程總公司合作的不少項目都是我談下來的,如今既然要離開了,總要給客戶解釋清楚。
聽到我要離職,程總隻轉頭看了看顧明澤的方向,沒有問我理由。
「沈總年輕有為,不如到我們公司來如何?待遇方麵你不用擔心。」
「不了,多謝程總好意,我目前想先休息。」
「那真是太可惜了,不過我的公司永遠為沈總敞開大門。」
我微微一笑,向程總敬了杯酒:
「那就多謝程總了。」
和程總結束交談的時候,無意瞥到顧明澤正在替許知意擋酒。
還記得我和顧明澤剛開始創業時,當時為了拿下一個項目,我被對方負責人輪番灌酒。那時的顧明澤不僅沒有幫我,反倒是給我換了一個更大的酒杯,倒一杯又一杯的酒,還說不就是喝酒嗎,我們沈總酒量好的很,今天一定讓大家喝高興。
最後合同簽下來了,我也因為胃出血被送到醫院住院一個星期。期間顧明澤以工作太忙為由沒有來看過我一次,卻說沒有助理不方便把許知意帶進了公司,安排成了他的助理。
回憶到此,我放下手中酒杯,沒有再去看顧明澤和許知意兩人的親密,打開手機購買了回家的機票。
宴會結束後我獨自一人回了我和顧明澤的家。
到家休息一會兒後,我開始收拾自己的行李,既然要分手了,那自然要把自己的東西收拾幹淨。
東西收拾到一半,手機突然收到消息,打開一看是許知意發來的,是一張顧明澤和許知意兩人抱在一起熱情擁吻的照片,照片發出來不到一分鐘就撤回了。
「抱歉啊清姝姐,剛剛發錯了,阿澤哥哥喝醉了,今晚就先不回去了。」
我放下手機,沒有理許知意拙劣的把戲,隻是默默加快了收拾行李的速度。
第二天早上,我是被同事的打來的電話吵醒的:
「沈總,您快看新聞,顧總上熱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