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二天去上班,顧明澤少見地站在家門口,不經意的問我:
「昨天晚上怎麼睡在客臥了?」
「沒什麼,看你睡了,不想再打擾你。」
顧明澤麵無表情的點了點頭,提出今天送我去上班:
「走吧,一起去上班。」
說完想伸手幫我拿包,我下意識閃身避了過去,「不了,還是像以前一樣繼續避嫌吧。」
見我這樣,顧明澤突然滿臉不耐煩:
「不是和你解釋了嗎,這麼一件小事,你還要鬧到什麼時候?」
說完,顧明澤一把拽過我的手,大步向車裏走去,踉蹌中,我的腳在小石頭上崴了一下,鑽心地疼,可顧明澤並沒有發現。
坐上顧澤明的車,車裏散發著一股香濃甜膩的香水味,這不是我喜歡的香水,是許知意喜歡的香水味。
係安全帶時,我看到車上有一些薯片渣,忍不住開口:「顧明澤,這是什麼?」
顧明澤看了一眼,漫不經心地說:「那是之前意意在車上吃零食的時候不小心掉的。」
聽到這個意料之中的答案,我點了點頭。我們都沒有再說話,車上彌漫著一股尷尬的氛圍。
我偏頭看向車窗外,回想起我們才大學畢業時,我和顧明澤一起創業,每天晚上都加班到很晚,有次餓得胃疼,坐在車裏剛打開麵包想吃,卻被顧明澤厲聲製止,他說自己有潔癖,不喜歡有人在自己車裏吃東西。
如今看來,顧明澤並不是不喜歡有人在他車裏吃東西,隻是他喜歡的不是我罷了。
車開到半路,顧明澤的手機突然響了,是許知意給他錄的專屬鈴聲,許知意在電話那頭抱怨自己起晚了,上班快要遲到了。
掛掉電話,顧明澤扭頭對我說:「下車,我有點事,你自己去公司。」
看到我神色異常冷清,顧明澤握緊了手中的方向盤,再次對我說:
「下車。」
我下車後,顧明澤迅速掉頭,往許知意家的方向趕過去。
早高峰的車流裏,我孤身一人等了很久才打到車,到公司時已經遲到。
上樓時聽到有同事在竊竊私語:
「咱們顧總和許助理感情真好,兩人天天不管什麼時候都黏糊在一起。」
「你不知到吧,聽說他們兩人是青梅竹馬,感情好得不得了,都快要結婚了。」
「那顧總和沈總是什麼關係啊,公司不是他們兩一起創立的嗎?」
看到我走過去,幾人的聲音戛然而止。
我捏緊手中的包,麵上卻依舊雲淡風輕,走向辦公室。
其實她們說的也不錯,從我和顧明澤大學開始戀愛時,他就以低調為由,拒絕和我公開,後來創業了,他說同家公司,辦公室戀情不好,所以這七年來知道我們在一起的人除了我們的一些共同好友和許知意外,就沒人知道了。
反倒是許知意,通過顧明澤的關係進入公司,從進公司就和顧明澤在一起,兩人在一起動作親昵,語氣熟稔,任誰來了也會說一句般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