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回想到這些,我索性開始整理我和顧明澤在一起時互送的禮物,在一起時買的一些情侶東西,雖然絕大多數都是我送他的禮物,和我心血來潮時纏著他一起買下的情侶用品。
晚上顧明澤回家時,我已經將那些東西收拾的差不多了,他瞥了一眼,開口道:「行了,別生氣了,不就是沒領成證嗎,又不差這一天,你重新選個時間不就行了。」
重新選個時間,又是這句話,這一年來每次我們去領證的時候,顧明澤都會被許知意以各種理由被叫走,剛開始我以為真的有什麼急事,直到後來看到許知意的朋友圈,迷路、崴腳、養的小貓生病、一個人逛街無聊。原來這些無關緊要的事情都可以排在我們領證前麵。
我沒有理他,隻是繼續收拾麵前這些東西。顧明澤眉心微蹙,臉色變得陰沉:「沈清姝,你能不能別無理取鬧,意意是我妹妹,我照顧她是應該的。」
見我沒有理他,顧明澤大步走到我跟前,越發不耐煩:
「我在跟你說話,你弄這些垃圾做什麼?」
我轉過頭平靜地看著這個我愛過七年的男人,附和他:「對,是垃圾,我整理出來待會好扔掉。」
聽著我話裏的冷靜,顧明澤心中有些不適,張了張嘴,想解釋些什麼,可最終隻是遞給我一個禮盒。
「給你的禮物,看看喜歡嗎?」
打開包裝,是一條精致卻又熟悉的手鏈,是前幾天許知意在朋友圈曬過的一條手鏈,當時配的文案是「一點也不適合我,哥哥重新給我買」,原來這就是帶給我的道歉禮物,一條許知意不要的手鏈。
合上禮盒,我將手鏈放到那堆需要處理的垃圾當中,顧明澤卻已經回房,並沒有看到這一幕。
下樓扔掉東西上來時,顧明澤已近睡了,我沒有再回主臥,一個人到客臥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