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幾天後,我在自己的微博發布了一條長達半個小時的視頻來揭露真相。
又將同樣的內容發到了沈氏每一位員工的郵箱以及各大媒體的郵箱。
我動用一切資源和人脈隻為給我未出世的孩子討一個公道。
一時間,【#沈雲軒出軌#】、【#沈雲軒的私生子#】等詞條衝上熱搜。
可是沒用,沈家在港城隻手遮天,沈雲軒的公關團隊立即封鎖了所有詞條,我也失去了所有發聲的渠道。
我親手幫助沈雲軒一點點贏得的權勢最終卻反噬了我。
一天不到,這件事再無任何水花。
沈雲軒勃然大怒。
回到家他粗暴地將我拖進房間,掐著我的脖子惡狠狠地說:
“沈夫人的位置你還好好地坐著,你還有什麼不滿意的?”
“你無非就是爭風吃醋,想讓我多看你一眼嗎?。”
“好啊,我滿足你!”
說完,他撕開我的衣服,將我按在床上開始泄憤。
全然不顧我的嘶喊和掙紮。
事後,我渾身發寒地縮在角落,心底湧起陣陣惡心。
宋雲軒卻得意地看向我,不屑道:
“你不是想要孩子嗎?可是你看,就算我們做了這件事,你依舊懷不了孩子,改變不了的事實就別白費力氣了。”
“你最好乖乖地做回以前那個沈太太。”
“你知不知道你這麼一鬧對公司有多大影響......”
我打斷沈雲軒的話,顫聲道:
“我們離婚吧。”
宋雲軒眼中閃過一瞬不易察覺地慌亂,沉默半晌才開口:
“喻綺,別作了,我這些年給你的東西已經夠多了,你還想怎麼樣?”
我語氣堅定地說:“不,我什麼都不要了,我隻想離婚。”
宋雲軒倏然臉色鐵青,怔怔地呆坐片刻才又開口:
“喻綺,離婚?你別想了,不可能。”
“我宋雲軒不離婚,隻喪偶。”
最後兩個字被他咬得極重。
離婚不成,那我就跑。
總之我下定了決心要離開沈雲軒。
我實在忍受不了待在他身邊那種無時無刻的煎熬。
我偷偷托人幫我買了出國的船票。
這是我能想到的最不容易被查到的辦法。
可惜,我低估了沈雲軒的勢力。
剛上船,我就被宋雲軒帶來的一行十來人團團圍住。
宋雲軒憤怒地掐住我的下頜質問我:
“你為什麼要跑?為什麼不乖乖待在家?”
“待在我身邊好好地做你的沈太太不好嗎?”
我惘若未聞,隻把視線停留在了郵輪的圍欄上。
見我毫無反應,宋雲軒示意手下將我帶走。
就在宋雲軒鬆手的同時,我抓住時機爬上圍欄。
“宋雲軒,你不是說你不離婚,隻喪偶嗎?那我成全你。”
話畢,我縱身一躍,跳進大海,毫無留戀。
宋雲軒頓時呆若木雞。
片刻後,他才回過神來。
他下意識伸出手想要抓住我,卻隻感受到了我裙角拂過他手指的冰涼觸感。
於是伏在圍欄上發出了震天的嘶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