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楚悅辛苦忙活了整個下午,並仔細檢查了一遍,確定沒什麼不妥。
大約七點,兩人手挽手地回來了。
她按耐住心底的情緒,沒有過去而是靜默地站在一邊。
隻見許如萱熱情地說著:“少淮,這些年了你還是不習慣去外麵過生日,我隻能在家給你簡單過一下。”
“那個蛋糕可是我今早早起特意為你手工做的。”
徐少淮回看她一眼:“如萱,你有心了,我很喜歡。”
許如萱嘴邊的笑意,直到掃到一旁礙眼的楚悅,頓時變臉。
“楚悅,少淮大發善心讓你留在這。”
“你不會妄想同主人一起同桌吃飯吧,還不下去。”
楚悅臉上閃過一抹難堪,剛想悶著頭退下。
突然被徐少淮叫住:“新找的管家還沒就位,缺個從旁伺候的,先讓她留下。”
對於楚悅來說,此刻親眼看著兩人秀恩愛,還不如她裝鴕鳥,假裝一切沒發生。
她一直知道徐少淮會是個溫柔體貼的伴侶。
隻因過往他和姐姐談時,她曾見證過了他們許多甜蜜的瞬間。
當時年幼的她就在心裏默默有了個參考:以後找男朋友就要找少淮哥這樣的。
果然應了那一句,一見楊過誤終生。
可現在,他把這一切複刻到了另一個女人身上。
她終究還是做不到大度祝福他們。
就在她思緒遊走間,許如萱突然捂著脖子,一臉痛苦。
“少淮,我快呼吸不上來了,一定是她在菜裏添了什麼。”
隨之徐少淮大力地推開椅子跑了過去:“楚悅,你究竟在菜裏做了什麼手腳?”
見狀,楚悅懵圈地直搖頭:“我沒有,真的。”
倒在徐少淮懷裏的許如萱卻拿手指著她:“是花生,我對花生過敏,明明中午有提醒過你。”
“你這是想害死我嘛,就因陪在少淮身邊的人是我,不是你們楚家人。”
說到後麵,她就劇烈地咳嗽起來。
徐少淮緊張地一把抱起她,楚悅剛想追上去,他眸光深寒地刮她一眼。
“果然除了佳佳,你們楚家人都是一樣的冷漠陰險。”
“如果如萱有什麼,別怪我讓你們楚家人一無所有。”
一再被誤解,楚悅心慌意亂地想去追,隻因她不想在離開時,留在徐少淮印象裏隻有恨意。
她失魂落魄地剛追到院落裏:“少淮哥,請你相信我,真不是我。”
可她壓根追不上,由於關心則亂大步流星的男人。
反而被忽一反帶過來的院門,重重地扇打在了地上。
她疼的起不了身,破碎淚光裏是疾馳而去的車。
好好的生日還是被她給毀了。
果然她不配有好運降臨,隻因當年他們楚家背信棄義,這就是報應。
楚悅不知道自己為什麼還要留在這個別墅裏傻等。
她明明知道就算他們從醫院回來,任憑她如何解釋,也不會相信她。
可她就這麼癱坐在大廳裏,直到看著桌上的燭火一點點燒成了灰燼。
楚悅不知什麼時候睡了過去,等她醒來的時候肢體發麻,抽筋。
她看了一眼時間,距離離開還有二個多小時。
由於她現在沒有徐少淮的聯係方式,她不知自己還要不要枯等。
同時爸媽那邊也打來電話,說是同意今天和她一塊走。
可能這是今天唯一的好消息。
最後她權衡再三,打算留一張便簽簡單說明。
還沒等她動筆,院裏有了動靜。
她難掩激動追了出去。
見到的卻是徐少淮的助理:“楚二小姐,請跟我去醫院一趟。”
“昨晚那件事鬧得挺大,徐總說保留追究你的法律責任,現在需要你去當麵給許經理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