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楚悅知道自己沒有選擇的權利,明明她什麼都沒做,很大可能就是許如萱的惡意構陷。
坐上車後,楚悅看著一路倒退的熟悉街景。
心頭蔓延著無盡的傷感,沒有忍住:“陸助理,以後勞煩你再多費點心,少淮哥忙起工作來有的時候會忘記吃飯。”
“你瞧我,他現在有了許小姐,又怎麼可能會有這些問題。”
陸助理跟著徐少淮很多年了,也見證了他對楚家大小姐的感情。
想了想,他勸慰起來:“楚二小姐等會兒你認錯態度好點,我相信徐總不會為難你,畢竟也要看在你姐姐的份上。”
明明是安撫,卻勾起了楚悅心底無盡的悲涼。
自始至終她都在消耗徐少淮對亡姐的情分,可這點情分早就敗光了。
正如她親耳聽到,她在他眼裏自始至終就是個小P孩。
楚悅被帶到了病房門口,透過窗,正好看到裏麵溫馨的光景。
徐少淮明明守了一夜滿是倦容,還對許如萱百依百順,給她削水果切成塊。
她進去的時候,許如萱雙頰緋紅正接過他手裏的一片蘋果。
楚悅漠然地走過去埋低頭:“對不起許小姐,昨晚是我的疏忽。”
許如萱惱火地瞪著她:“晦氣,誰讓你來的。”
徐少淮回給她一個安心的眼神:“放心,有我在。”
“做錯了事就必須付出代價,隻一句輕飄飄的道歉?”
上一秒眸色有多暖,下一秒對著她就化作了無數的利劍。
楚悅苦笑一聲:“那依徐總您要怎麼交代?”
就在楚悅迎接著未知,徐少淮的手機突然響起。
他匆匆交代一聲,便往外走。
獨留兩個人的病房,許如萱也不偽裝了。
“看吧,隻要我說什麼少淮便信了,你這個小賤人千不該萬不該晃到麵前來。”
楚悅眸色冷了幾分:“許小姐用傷害自己的身體,利用對方的感情,這不是愛。”
許如萱麵目變得猙獰:“憑你也配教我,隻要管用就行。”
“你說是下跪賠禮,我再全程直播,少淮肯定也很樂意這麼羞辱你,畢竟比起我,他更恨你們楚家。”
楚悅的心臟微顫,因為她所說的都是事實。
下一秒病房門被推開,來的正是公司幾個探望的人。
他們一見到杵在這的楚悅,不管三七二十一上手過來推。
“就是你這個惡毒的小賤人,居然想如此害人的手段,害我們許經理受這麼大的苦。”
楚悅被推的七倒八歪,一會兒是頭,一會兒是胳膊撞到了牆上。
而她完全無還手之力,被撞的頭暈目眩重重摔在了地上,是一眾人的哄笑聲。
許如萱幸災樂禍地看著:“抓緊時間,別整太過。”
她這一說,這幾個人越發肆無忌憚。
“想學狐狸精,還想害人,我們就讓全京北都看看你們楚家女人的真麵目。”
楚悅察覺這幾個人的歹心,拚命拿手遮住臉,嘶喊:“你們想幹什麼?別拍,別拍......”
一個女人亮出了一瓶不明液體:“這個是山藥汁,一遇皮膚就會奇癢,姐妹們抹她身上。”
“等一會兒我們全程直播,她搔首弄姿,抓爛自己的皮膚,撕碎自己的衣服......”
“那全是她自己犯賤,我們什麼都沒做。”
話音剛落,她們便從頭澆了下來,瞬間楚悅感覺眼睛一陣刺痛,渾身都奇癢難耐。
她毫無意識地抓撓著,啞聲求饒:“好癢好癢,求求你們饒過我。”
就在她蜷縮成一團,雙唇咬出一道道血痕,如何都抵擋不了那股鑽心的瘙癢。
眾人抓拍的取樂聲越發瘋魔。
突然,許如萱一聲喊:“趕緊把她拖進洗手間,堵住她的嘴,少淮來了。”
遭此非人折磨的楚悅被困在洗手間裏,門外許如萱還在編排她。
“少淮,就不能指望楚家人能洗心革麵,你前腳剛走她就跑了。”
“我有點悶,想去花園散散心。”
他們倆人一走,這幾個折磨她的人便也散了。
抵製不住騷癢的楚悅,體力透支暈厥了過去,還是進來打掃衛生的阿姨發現她。
而此時距離登機還有半個多小時,父母也打了幾通電話過來。
最終披頭散發狼狽的楚悅,著急趕往機場。
父母見到她的慘樣都嚇到了:“悅悅,你這是怎麼了?是誰欺負你?”
楚悅什麼都沒說,隻是大力地投入父母的懷抱。
“沒事爸媽,隻要我們一家人都在就好,我們會去江縣開始新生活。”
飛機攀入雲霄的時候,楚悅心頭對這座城市的最後一絲眷戀也徹底消散。
她在心裏默念:少淮哥,真心祝你幸福!
同時在花園裏陪著許如萱散步的徐少淮心頭湧起一股恐慌,這種感覺還是在楚佳出事的時候曾有過。
就在他心神不寧之際,電話響起。
“徐總,終於查到當年資助您的那個恩人了,她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