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恍惚間,我好像聽到了何嬌嬌說話的聲音。
“姐姐,你沒事吧?”她用刀挑起我的下巴,笑得得意,“你不是鳳凰嗎?現在落得連狗不如。”
她像玩遊戲一樣在我身上劃一刀又一刀,我疼直冒冷汗,身體控製不住的顫抖。
“我知道錯了,留我一命......”
“留下你這條賤命也行。”何嬌嬌臉上的笑更深了,“簽了這個,我就放你一馬。”
她拿出幾張白紙擺在我麵前,上麵的器官捐贈協議刺痛我的眼睛。
她是妖族,必定知道上古神獸有兩個心臟,其血液是大補,心臟更是能讓修為大增。
她盯著我,拿刀劃開我的指尖,往下摁了下去。
我身上血液飛濺,流到她腳邊,她驚恐地倒在了地上。
我被一腳踢開,身後傅西洲如鬼一般的聲音響起:
“顧清歌,你還敢欺負嬌嬌!”
何嬌嬌瞬間紅了眼,眼淚汪汪道:
“西洲哥哥,我隻不過像讓姐姐簽一份財產轉讓協議,讓她把房子還給你,可是她卻把我推到在地。”
傅西洲臉色瞬間陰沉:
“顧清歌,你這種賤人不配得到我的財產!”
“從今天起,你的所以財產都歸嬌嬌!”
他按著我滿是血的手,硬生生按了下去。
血液流滿了一整張紙,我疼的說不出話。
“傅西洲,你竟是這樣想我的......”
傅西洲看向我的眼神多了一絲晦暗,他又看了何嬌嬌一眼,停在半空的手緩緩放下。
隨即牽著她的手走出了冰庫。
“你什麼時候認錯,什麼時候就能出去。”
看著這兩人的背影,我渾身一顫。
何嬌嬌不僅要剜走我的心臟,還要搶我的老公。
怪不得,她要故意絆倒我,怪不得她要傅西洲這樣對我!
她那天站在我身後,悄悄推了我一把。
我滾下樓梯,下體大出血。
被送到醫院時,她沒讓醫生給我搶救,而是叫醫生來抽了我1000毫升的血。
當著我的麵直接喝了起來。
我的寶寶,卻因為母體供血不足,胎死腹中。
原來,這一切都是有預謀的。
傅西洲卻是他的幫凶,靜靜地看著我的血液一點點被抽走,欣賞著我的死態。
我的尚未出生的寶寶,在他們眼裏,隻值1000毫升血液。
我還沉浸在過往的記憶中,在門口守著的醫生卻早已拿著刀走了進來。
我瞳孔驟縮,不斷後退。
他淫笑著,一把扯住我的腿,對著我的心臟刺了進去。
“啊!”
我疼的抽搐,血液更是像流水一樣湧出。
他邊剜邊笑:
“夫人,要怪就怪你命不好。”
“得罪誰不好,偏偏得罪傅總的心肝。”
“放心,你還有一個心臟呢,死不了的。”
我被何嬌嬌用刀劃的全身沒一處好肉,肉被皮連著要掉不掉。
現在更是連心臟都保不住,血像不要錢一樣流在身上,和淚水混在一起。
我苦笑,笑自己的愚蠢,如果可以,我顧清歌下輩子,下下輩子一定不要心軟。
就在我生死一線時,冰庫被人闖了進來。
“清歌,怎麼會是你?!”
話還未說完,血腥味濃的讓傅懷瑾睜不開眼。
“傅先生,救......救命......”
“還有人敢對你下手?你可是傅氏的老板娘。”
傅懷瑾是傅西洲的弟弟,我敢不直說,隻能轉移話題。
“我快不行了,求你,救救我......”
傅懷瑾雖然和傅西洲關係好,可我看的出來他性格單純直率,是非分明。
何況,此刻他是我唯一的救命稻草了。
“我先給你簡單處理一下,送你去醫院。”
我瞳孔地震,心裏滿是酸澀。
我和他說過的話不超過三句,他都能毫不猶豫站在我身邊。
可我的丈夫卻為了一個烏鴉精,把我關進冰庫,活活凍死。
傅懷瑾剛走到門口,就被攔下。
“傅總吩咐過,夫人沒認錯就不能出去。”
“清歌都快死了,你們難道要不顧人命嗎?”
“我記得沒錯的話,那時你們做錯事是清歌幫你求的情吧,如今卻要忘恩負義?!”
保鏢保持沉默,眼神閃躲。
“你別為難我,這是傅總的規定......”
“別在這裏廢話!”傅懷瑾怒吼。
“我是傅氏集團的副總,誰敢攔我,一句話讓你滾蛋!”
保鏢們依舊沉默不語,卻讓出了一條路。
坐上車,他一腳油門開到醫院。
可到了急症大廳後,沒有一個醫生出現。
傅懷瑾扯過一個護士著急詢問。
“不好意思先生,所有的醫生都被一個大人物調過去給他的妻子看病了,我們醫院已經沒有醫生了......”
“什麼?!那醫院的病人怎麼辦?我朋友都快死了,你趕緊緊急處理一下。”
“不好意思女士,我也被那個大人物買斷了,暫不能給別人治療。”
傅懷瑾煩躁的放開護士,他抱著我又回到床上。
“清歌,你再堅持一下,我送你到傅氏集團的私人醫院。”
我靠著座椅,輕聲說:
“謝謝。”
“別客氣,你是我嫂子,我不幫你誰幫你,更何況,我本來就不是見死不救的人。”
幫我係好安全帶後,他立刻發動車子往醫院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