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初遇傅西洲時,我被人陷害奄奄一息。
他停在我麵前,小心翼翼抱起我,眼裏的心疼和憐愛滿的要溢出。
他為我敷藥療傷,日夜不眠。
他日日對天長跪不起,隻為見我一麵。
他為我洗衣喂食,記我禁忌,念我喜樂。
我沉浸在滔天愛意中,放下身份,
那時我自甘下凡,為愛結婚,我們整日黏在一起,膩歪的讓人豔羨。
可傅西洲去了躺酒吧後,打破了這一切。
他一次次夜不歸宿讓我心寒。
但想到以前的美好,我還是選擇了原諒。
傅西洲越來越偏心。
我的原諒也讓他們越來越放肆。
我在他麵前鬧了起來,賭氣辭職。
傅西洲見我生氣,買車送房哄我開心。
他對天磕頭999次,求我原諒。
我看著他卑微的模樣,我還是心軟了。
我告訴自己這是最後一次。
可不成想,我的最後一次心軟卻換來萬丈深淵。
我們重歸於好之後,他的確不敢太放肆。
或許這是男人的天性,不過一周,他們開房被拍到的新聞重重打了我的臉。
我徹底死心,不打算再忍了,晚上便提出離婚。
可他毫不在意,照樣花天酒地。
後來我又檢測出懷孕,他才搬回來住。
隻是他早已不愛我了,回歸家庭對我來說可有可無,我唯一的心願就是看著孩子平安降生。
可意外來得太突然,我被何嬌嬌絆了一腳,雙胞胎沒了。
傅西洲卻安慰她讓她別害怕,不是她的錯。
可我不過是在公司慶典現點了個火慶祝,閃到何嬌嬌的眼睛,他就要對我如此殘忍。
從始至終我都未曾傷害過她,可傅西洲還是執意認為一切都是我的錯。
回憶到此,我心痛的硬生生醒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