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傅家的私人醫院在郊區,
沒什麼車,一切還算順利。
可快進醫院時,路卻被緊急封鎖起來。
傅懷瑾猛按喇叭,前麵的保鏢都紋絲不動。
他怒了,打開車門就破開大罵:
“滾開啊,誰讓你們在這裏影響交通的?!”
那一排保鏢像沒聽見一樣,挪都不挪一下。
傅懷瑾是個暴脾氣,衝上去正準備動手。
眼看事情鬧大了,在一旁抽煙的負責人才跑過來。
“原來是傅總啊,是我們有眼不識泰山,您別氣著。”
“我立馬讓他們滾開。”
傅懷瑾也沒時間計較了,立馬打開車門發動車子。
他走的匆忙,沒聽見負責人的罵聲。
“蠢貨!知道你們攔的是誰嗎?傅總的弟弟,傅家最疼愛的孫子,較起真來,連傅總都要退讓半步!”
幾個保鏢頓時驚恐,紛紛道:
“他不會要炒我們魷魚吧。”
到醫院時,我早已陷入昏迷。
傅懷瑾抱著我衝進醫院,卻發現一樓大廳空無一人。
“傅家養著這幫醫生就是讓他們偷懶的嗎?!”
“醫生!醫生!”
他慌了,帶著我一個診室一個診室的找。
好在上天不負有心人,上到二樓時,幾個醫生衝了過來。
“怎麼還沒找到捐獻者,我怎麼交差?!”
看見傅懷瑾抱著我後,他停下腳步,眼睛放光,招呼都不打直接吩咐護士帶我去驗血。
他轉身就走,卻被傅懷瑾一把攔住:
“什麼意思?你到底能不能救她?!”
醫生被扯住,從包裏掏出一份文件遞給傅懷瑾:
“這位家屬你先別急,我們一定會全力救她。”
“現在時間緊急,你先簽一下同意書。”
傅懷瑾看也不看救簽了,人命關天的大事,他也不敢再說什麼。
他一路跟著醫生去手術室,在門外踱步,在心裏默默祈禱。
我被幾個醫生抬上了手術床,他們的動作沒有絲毫憐憫。
我死死咬著唇,疼得快瘋掉。
皮肉撕裂之傷不致命,但疼痛難忍。
於是我死死抓著麵前的護士,哀求道:
“可以給我打個止痛針嗎?讓我不至於暈過去。”
護士沒說話,醫生卻已經開始刺破我的手開始抽血。
我以為是抽血化驗,卻沒想到,這一抽卻停不下來。
我死命掙紮著,他卻冷眼看著血包越抽越多。
“我好不容易找到的人性血庫,怎麼可能停下來。”
隔壁的護士對著醫生得意的笑:
“這次傅總肯定會給我們一大筆獎金吧。”
“你可真是我們醫院的救星,要不是你的血液能夠和傅總夫人匹配,我現在都人頭落地了!”
傅總,我脊背發涼,在A市能叫傅總的能有幾個,更何況這裏是傅氏集團的醫院。
“現在血液資源緊缺,整個市都找不到一個合適的,哈哈哈,剛說著醫院就有個替死鬼來了。”
我眼角眼淚滑落,真可笑。
真正的傅總夫人卻成為了假貨的血庫,不曾想傅西洲為了何嬌嬌竟直接取我性命。
我的手無力垂著,幾分鐘後,我的心跳驟降,心電圖逐漸變成直線,機器滴滴作響。
而所有人隻是淡定的把一整桶血液裝入無菌箱,送到了隔壁病房。
我被冷漠的推到屍體冷凍庫。
一小時後,何嬌嬌被灌下一桶血液後逐漸清醒。
坐在床頭的傅西洲連忙握住何嬌嬌的手:
“嬌嬌,沒事了沒事了。”
看到何嬌嬌醒過來後,傅西洲一下子放鬆下來,隻是心裏隱隱發慌,他不耐煩‘嘖’了一聲,
想起來顧清歌還在冰庫裏受罰,揉了揉眉心給助理打去電話:
“把顧清歌放出來吧,再請個醫生給她看看。”
可半小時後,助理戰戰兢兢回複:
“傅總,顧小姐她在醫院冷凍庫......被凍成冰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