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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媽，媽媽......”

我哭喊著，猛然驚醒。

卻發現已經天亮。

弟弟們蹲在洞口看我，兩雙眼睛提溜提溜的轉。

“小姐姐，你是想媽媽了嗎？”

“你媽媽去哪裏了啊？”

我看著他們，撒謊道： “她去了很遠的地方，去給別人當媽媽了。”

兩個弟弟不懂，對視一眼，爭吵著要進我的狗窩裏玩兒。

可是這個狗窩很簡易，使勁碰就會碎掉......

我忙攔下他們。

兩個人瞬間哭鬧起來。

媽媽們聽見哭聲跑出來。

一手一個將弟弟拎起來。

上手甩我一個耳光： “我該知道的，你身體裏流著那個禽獸的血，怎麼會是一個善類。”

我趕緊解釋： “是他們要進來，我怕狗窩塌了，才沒讓他們進的。”

媽媽惡狠狠剜我一眼： “看吧，你有多自私，不是先想他們會有危險，而是先考慮自己的狗窩會不會壞掉。”

我惶然。

如果狗窩壞了，我就徹底沒有遮風擋雨的地方了啊。

媽媽拉著弟弟，轉身就走。

還不忘警告二人，以後離我遠點。

我緊咬下唇，告訴自己不要哭。

作為懲罰，媽媽中午斷了我的口糧。

我就蜷縮躺在狗窩。

看著弟弟們一人拿著一個蘋果跑過來。

在離我三米遠的地方，停下腳步。

故意大口大口吃蘋果。

“這蘋果好好吃啊，好甜好脆！”

我舔了舔 幹癟的嘴唇，轉身麵對牆。

不自覺咽了一下口水。

後背卻突然砸過來一個硬東西。

是他們啃完的蘋果核。

我本想回扔過去，奈何兩個小家夥跑到快。

很快躲進屋裏。

蘋果的香味很快充斥到我的鼻腔。

肚子也在這個時候瘋狂亂叫。

理智告訴我，這個東西也能充饑。

於是，我把蘋果核塞進嘴裏。

不管軟的硬的，我都胡亂嚼在嘴裏。

一口氣咽下去的時候。

我貪婪的看向狗窩外的蘋果核。

匍匐著爬過去，剛要往嘴裏塞，便看見一雙陳舊的帆布鞋出現在我麵前。

我抬頭，正好對上媽媽厭惡的目光。

她胸廓起伏，一腳踢開我手裏的東西。

“把你當狗養，你還真把自己當狗嗎？”

我眼睜睜盯著那個蘋果核變成碎渣渣，然後裹上一層薄薄的泥土。

弟弟們跑過來，在上麵踩來踩去。

媽媽衝到兩個弟弟麵前，一人踹了一腳。

弟弟們開始放聲大哭。

媽媽也一屁股跌坐在地上，不停地擦眼淚： “我上輩子到底造了什麼孽，這輩子要過成這個樣子。”

我逼自己忍住想哭的衝動。

走到媽媽身後小聲道歉： “對不起......”

“光對不起有什麼用？對不起就能撫平我曾經受到的傷害嗎？對不起就能抹掉我曾經受到的非人折磨嗎？”

“對不起.....”

除了這句話，我好像說不出其他的話來。

“你為什麼這麼命大，為什麼沒有死在那個禽獸的手裏......又為什麼要跟那個人長得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