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車門被推開,許澤言一臉擔憂地覆上我的額頭。
“沒事吧年年,怎麼突然不想吃了。”
“走,我開車送你去醫院。”
我條件反射地拍開許澤言的手:
“別碰我!”
在許澤言驚詫的目光中,我的理智漸漸回籠。
不行,我還不能攤牌。
我至少要先拿到許澤言出軌的證據,這對離婚時的財產分割有利。
想到這兒,我自嘲地笑了笑。
我以為堅不可摧的愛情,終也是走到了相互算計。
“沒什麼,就是胃裏不舒服,不想吃了。”
“趕緊回家吧。”
許澤言訥訥地收回手,點了點頭。
那天之後,我一直刻意地收集許澤言出軌的證據。
但他好像發覺了我的異樣,不知道是心虛還是警惕,沒有留下任何蛛絲馬跡。
我隻好從宋小橘方下手。
她的朋友圈依舊持續更新著。
“男神心疼我在餐廳上班辛苦,把我調到他公司當秘書啦。哼,琵笆精是研究生又怎麼樣,可笑的家庭主婦罷了。不像我,高中畢業也能月薪10萬。”
婚後我做了全職太太,仰仗許澤言的副卡生活。
宋小橘卻拿著十萬的高額月薪。
“跟男神回了趟一中,琴房裏做好爽,也算是圓了我高中時的夢想啦!”
一中的琴房,是我和許澤言愛意最濃的地方。
而現在,他卻為了追求刺激,在我練琴的位置要了宋小橘一次又一次。
“我說想結婚,男神花00萬偷偷給我訂了件頂奢婚紗,琵琶精的婚紗是租的,200塊一天,你們說男神更愛誰?”
我和許澤言結婚很早。
那時他正在創業,每一分錢都不容易。
為了給許澤言省錢,我偷偷退掉了他在意大給我定製的手工婚紗,穿著200塊的二手婚紗,我依然笑得幸福。
現在我們30歲了。
許澤言給宋小橘買下300萬的頂奢婚紗,卻從未想過給我補一件像樣的婚紗。
宋小橘的每一條朋友圈都像一把刀子。
一把比一把更鋒利,刀刀紮在我臟最柔軟的地方。
她囂張又小心,處處炫耀著愛意,卻不暴露一張合照。
為了搜集許澤言出軌的證據,我隻能自虐式地繼續視奸宋小橘的朋友圈。
“懷上男神的寶寶啦!”
“琵琶精跟了男神十年都沒懷,我三個月就懷上了,這是不是說明我才是男神的正緣?”
“男神說,要在公司年會上獎勵我百分之20的幹股,算是給我和孩子的保障。琵笆精知道還不得氣死?”
一股強烈的怒火湧上我的胸口。
我捂著絞痛的心臟,久久不能呼吸。
公司的股份,是許澤言的命。
即便是我這個妻子,手裏也隻有集團5%的幹股。
對宋小橘,許澤言竟然出手就是20%。
他是有多愛那個女人,多愛那個孩子?
不,不行。
男人已經沒了。
我絕不能再允許宋小橘和那個孽種染指我們的共同財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