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許氏集團的年會上,我沒有打任何招呼,出現在宴會廳中。
看到我,許澤言有些錯愕,他起身相迎:
“老板娘大人,怎麼不說一聲就來?”
我直接略過許澤言,走到宋小橘麵前,對著她的臉潑了一杯紅酒。
“賤人,你以為懷了許澤言的孩子就能上位?”
“許氏集團是我和許澤言一起創辦的,他無權隨便把股份送人。把那百分之二十的幹股給我吐出來!”
許澤言漲紅了臉,他強壓著怒意看向我,那眼神像是在看一個傻子。
“年年,你瞎說什麼——”
“許澤言,我都知道了。”
我冷冷看向許澤言。
集團的員工們驚訝得合不攏嘴,目光全都聚焦在我們三個人身上。
“還給你!”
宋小橘委屈得紅了眼睛,她氣鼓鼓地甩給我一個紅包:
“什麼百分之二十的幹股,我年會上就隻中了五百塊錢的紅包,你要就還給你好咯!”
紅包拍在我的臉上,打得我暈頭轉向。
宋小橘楚楚可憐地繼續抱怨道:
“還有,你說清楚了,我什麼時候懷了許總的孩子!”
“昨天公司剛體檢過,我壓根就沒懷孕。你處心積慮造我黃謠,不就嫉妒我比你漂亮能幹,想把我排擠出公司嘛。”
“同為女性,你用這一招未免也忒惡毒了吧?”
旁邊很快便有員工附和。
“許太,我看過小宋的體驗報告,她真沒懷孕。”
所有人都在用一種看瘋子的眼神看著我,包括許澤言。
我慌亂地連退好幾步,腦子亂成了一團漿糊。
對,對,我還有宋小橘的朋友圈。
我掏出手機,急於證明自己:
“你們看,這是宋小橘的朋友圈,是她親口炫耀的!”
周圍人看我的眼神更加詭異了。
我低頭一看,發現那些朋友圈早就被刪光。
我徹底崩潰了,紅著眼朝宋小橘的身上撲去:
“賤人,你有臉做怎麼就沒臉承認了!”
“你以為把朋友圈刪光就能瞞天過海?把許澤言給你花的錢吐出來,把公司的股份吐出來!”
“溫頌年,你他媽瘋了嗎!”
一巴掌落在我臉上,帶著百分百的怒火,毫不留情。
許澤言死死護在宋小橘身前,看我的眼神隻有不解和厭惡。
十二年,這是許澤言第一次跟我動手。
我痛苦地咳嗽著,喉嚨裏湧上一股血,又鹹又腥。
許澤言無比失望地看著我,厲聲訓斥道:
“溫頌年,懷孕是不存在的事,獎勵股份更是莫須有,不信我現在就帶你去查,親自查。”
“我承認我不該一聲不吭招小橘進公司。”
“可你因為嫉妒,去毀掉一個女孩的前途,真是又壞到令人惡心!”
許總親自蓋章認證,坐實了我的罪名。
集團員工們厭惡地看著我,不加掩飾地對我冷嘲熱諷。
“小橘被打得冤枉啊,要我我就坐實這個罪名,氣死這個瘋婆娘,反正她也配不上許總。”
“許總小橘配一臉,我就磕他倆cp,氣死那個瘋婆娘!”
“小橘受委屈了,許總可要好好補償我們小橘!
許澤言寵溺一笑:
“好,小橘要什麼補償我都給。”
不經意間,宋小橘得意地衝我挑了挑眉。
我真蠢。
竟然沒有看出,那些朋友圈是宋小橘故意讓我看到的,僅我一人可見。
什麼婚紗,懷孕,股份都是假的。
她故意引起我的憤怒,激我到年會上攪事。
她成了完美受害者,我成了嫉妒成性的瘋女人。
“嗬…”
我自嘲一笑,疲憊的身體再也支撐不住,仰頭摔去。
宋小橘懷孕是假的,可我懷孕是真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