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走吧年年,去吃大餐。”
許澤言洗過澡,換上了一身運動裝。
他親昵地推著我走,眉梢眼角都掛著溫柔的笑意,跟18歲時沒差。
車載空調提前打到最舒適的2℃。
專屬副駕上,放著我最愛吃的話梅糖。
往日的感動此刻全都變成了可笑。
許澤言是怎麼做到的,一邊愛著我,一邊和他號稱最討厭的女人上床。
剛落座餐廳,我便把手機打開到宋小橘的朋友圈。
正當我要攤牌時,服務生端著紅酒上菜,一不小心潑到許澤言的衣服上。
女孩清純可人,眉眼中透著一種說不出的熟悉。
闖了大禍,她帶著哭腔懇求道:
“先生,我帶您到更衣室換一身可以嗎?”
“弄臟的衣服我幫您洗,保證洗得跟新的一樣。”
“求求您別投訴我,我找到這份工作不容易......”
許澤言點頭同意,抬頭衝我笑了笑:
“年年,我很快回來。”
因為這場意外,那些質問到了嘴邊,生生被我咽下。
我本該乖乖等許澤言回來再做打算。
可鬼使神差的,我竟偷偷跟了上去。
女人的直覺告訴我,或許有事發生。
許澤言和服務生女孩停在一間無人的更衣室。
燈光昏暗,四下寂靜。
女孩兒大膽地伏在許澤言身下,媚眼如絲:
“琵琶精隻能在外麵吃餐前麵包,我卻能在這裏吃你,唔......”
許澤言額上的青筋顫了顫,一臉享受地閉上眼睛。
“小騷貨,今天我在辦公室裏要了你三次,這都不滿足?還要約我到你工作的餐廳。”
“快點弄,我不想讓年年著急。”
驀然間聽見我的名字,像是一支利箭直直刺進我的胸口。
怪不得女孩有點眼熟,原來她就是減肥後的宋小橘。
怪不得最討厭吃法餐的許澤言突然提出要和我燭光晚餐,原來隻是為了偷情。
兩具身體令人作嘔地重疊在一起。
宋小橘纏著許澤言,不依不饒地問:
“許男神,如果我高中時就這麼漂亮,你是選我還是選琵琶精?”
欲望上頭的許澤言,紅著眼發出一聲悶哼:
“選你。”
眼淚不爭氣地奪眶而出。
我捂著洶湧不斷的胃,快速逃走。
躲回車裏,我剝開一顆話梅糖,酸酸甜甜的味道終於壓抑住那股子惡心。
我顫抖地給許澤言發去消息:
“突然不想吃了,換好衣服來車庫,回家。”
閉上了眼睛,我好像看到18歲的許澤言在向我招手。
那時,我們是一中人人豔羨的金童玉女。
他練書法,我練古箏。
18歲的許澤言清冷俊逸,從沒掉出過年紀前三,‘大神’這個綽號,像是為他而生。
所有人都以為,許澤言這種高嶺之花絕不會早戀。
但他偏偏就是戀了。
愛上一個人的許澤言沒了大神光環,莽撞得像個毛頭小子。
他一有空就到琴房外踱步,手裏攥著牛奶、水果、話梅糖。
等到我練完琵琶出門,等了很久的許澤言就假裝剛好路過,紅著臉把東西塞給我。
我們心照不宣地互相暗戀著。
再從暗戀,變成相戀。
後來許澤言和宋小橘傳起了緋聞。
這個胖胖的女孩向全世界吹噓,她和許澤言有了一夜情。
這並沒有威脅到我們的感情。
很快,事情就在宋小橘的道歉中結束。
她說是自己霸總小說看多了,yy過頭。
那時,宋小橘還是許澤言最討厭的女孩。
那時,許澤言隻愛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