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聯係好離婚律師的那一刻,我心裏最後一絲眷戀也消散了。
他有了林初雲,有了孩子。等離了婚,我們不會再見,他也不至於看見我就覺得煩心了。
我都計劃好了,最後這兩天,我先去看看爸媽,和她們打好招呼,再地下也要做一家人。
可這份平靜,卻在夜裏被人打破了。
傅之年衝進來一把攥住我的手腕,眼底猩紅一片。
“喬南梔,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蛇蠍心腸了。”
“非要把我逼到絕路,你才開心嗎?”
還沒等我反應,他就掐著我的手腕將我狠狠拽出門丟進車裏。
我隻穿了件單薄的睡衣,凍的很,想讓他放我下去,有什麼話等明天醒來再說。
但他卻死死拽住我的手腕。
“你不是總說初雲帶頭霸淩你嗎?”
“我都聽初雲解釋過了,不過是動動嘴皮子,不痛不癢。”
“今天我帶你親身體驗一下,什麼叫真正的霸淩。”
我從未見過這樣的傅之年,瘋狂、暴戾,褪去了所有溫柔。
我開始拍打著窗戶求救,可他隻是冷冷撇我一眼,用膠帶把我的嘴巴死死黏住。
最終,他把我丟到周家的地下室,這裏常年暗無天日,傅之年說,這裏是專門懲罰那些不聽話的畜牲。
但此刻,他居高臨下地看著我:“你千不該萬不該,把心思打在初雲身上,在網上發那些虛假的照片汙蔑她。”
我張著嘴想解釋,這些事情我完全不知情。
可傅之年現在理智全無,他連看都不想看我,背過身去。
就在這時,他的身後出現幾個男人。
“扒光她。”
“不要!傅之年你瘋了!”我尖叫著掙紮,手腳並用地往後退。
那些男人的手伸過來的瞬間,恐懼瞬間席卷全身。
這一切,和高中時林初雲帶人圍堵我的模樣,一模一樣。
從前她們也是把我堵在廁所,扒光我的衣服羞辱我,把紅墨水潑在我身上,隻為了欣賞我恐懼的表情。
我看向傅之年,眼神裏帶著最後的哀求。
“傅之年,救我!”
可他,他對於我的求救,隻有視而不見。
那些男人見傅之年對我這樣不在乎,變得更加肆無忌憚。
他們粗暴地撕扯我的衣物,肥膩的手遊走在我身上,相機的快門聲此起彼伏。
疼痛、羞恥、絕望,一層層將我淹沒,我拚盡最後一絲力氣反抗,卻還是敵不過,最後眼前一黑,徹底暈厥過去。
直到我失去意識,傅之年才冷冷開口讓他們停手。
“你就呆在這為初雲祈福,她什麼時候好了,你什麼時候再出來。”
可是,傅之年,我沒那麼多時間等了。
再次醒來,天已微亮,我蜷縮在冰冷的地上,衣物被撕扯得粉碎,身上滿是淤青和劃痕。
不知過了多久,傅家的保姆出現在我麵前。
看著我這副模樣,她脫下自己的外套披在我身上,歎著氣說了句“造孽啊”。
也是這時,我才從保姆的口中知道,昨夜網上突然曝光出一組疑似林初雲霸淩同學的照片。
傅之年想都沒想,就斷定是我做的。
我這才明白,他這般對我,不過是為了給林初雲“討一個公道”。
沒想到我掏心掏肺愛了十年的他,最後竟然成了那個將我推入地獄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