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剛來到咖啡館,就看到了坐在落地窗麵前的陳思思。
整個人渾身胭脂水粉味,與傅司晏口中那個需要捐腎病人的模樣大相徑庭。
看到喬安然,她猛地起身,伸出手,一副惺惺作態的模樣。
“安然,好久不見呢,我最好的朋友~”
喬安然直接越過她伸出的手,坐了下來。
“你到底想幹什麼?來炫耀傅司晏對你有多好?那麼你做到了。”
話音剛落,陳思思便尖聲笑了起來。
她優雅落座,眼底卻是赤裸裸的惡毒。
“喬安然,你還是那麼聰明啊。”她停頓了一下,聲音陡然變得陰冷。
“可惜,再聰明又怎樣?改變不了你是有三顆腎的怪物這個事實。”
這幾個字像刀子一樣紮進喬安然心口。
“實話告訴你吧,像我這麼健康的人,怎麼可能得那種病?我費盡心機讓傅司晏愛上我,就是為了看你痛苦!看著我一點點把他從你身邊奪走,那種感覺簡直爽翻了。”
她眼神一狠,猛地伸手捏住喬安然的下巴,指甲幾乎陷進肉裏。
“怎麼樣?被心愛的男人當工具玩弄的滋味好受嗎?你說,得知真相後的你,會不會像當年那樣崩潰啊?會不會又抑鬱,又拿刀劃自己的手腕?”
喬安然渾身顫抖,指甲深深陷進掌心。
記憶如潮水般湧來。
那段暗無天日的日子裏,這個所謂的“好閨蜜”打著探望的名義,一次次給她看那些視頻。
“你就是個怪物!”
“連親生父母都不要你!”
“三顆腎,你到底是什麼東西!趕快退學吧。”
無數刺耳的聲音,無數鄙夷的眼神,被陳思思拍成視頻,一遍遍在她眼前播放。
而她,在食物裏下了致幻藥。
恍惚中,喬安然抓起刀子,朝自己手腕狠狠劃下。
鮮血噴湧,意識渙散,差點再也醒不過來。
後來陳思思用家族勢力壓下了一切,甚至威脅她:“敢說出去,你養父母也別想活。”
想到這些,喬安然滔天的恨意湧上心頭。
她猛地抓起桌上的咖啡杯,狠狠潑向陳思思的臉!
“你這個殺人凶手!”
陳思思不怒反笑,輕輕打了個響指。
兩個黑衣保鏢從暗處走出。
喬安然瞳孔驟縮,恐懼像冰水般澆遍全身:“陳思思!你想幹什麼!”
下一秒,她就被粗暴地架起,拖進了包廂。
“砰!”門被重重關上。
一個油膩肮臟、滿臉胡渣的中年男人摩拳擦掌地走來,眼裏閃著令人作嘔的光。
“小美人兒,長得真標致,讓大爺好好疼疼你~”
喬安然被甩到沙發上,後背狠狠撞上扶手。
傷傳來鑽心的疼,冷汗瞬間浸透了衣襟。
她顫抖著抓起旁邊花瓶,聲音因恐懼而變調。
“別過來!你知道我男朋友是誰嗎?傅司晏!傅氏集團的繼承人!你敢動我,他不會放過你的!”
男人卻發出猥瑣的笑聲:“傅司晏?他女朋友我見過啊,上次在醫院走廊,看見他們接吻呢,那叫一個甜蜜。”
他上下打量著喬安然,“那女人可不是你。”
這句話像一記重錘,砸碎了喬安然最後的幻想。
醫院?接吻?是陳思思嗎?
心臟像被人生生撕裂,窒息般的痛席卷全身。
她早就該知道,她徹徹底底就隻是個工具罷了。
隻是聽到他和別的女人有肢體接觸,她的心還是會刺痛。
就在男人逼近的瞬間,喬安然舉起花瓶狠狠砸向男人。
趁著對方吃痛的空隙,她踉蹌著衝出包廂,不顧一切地奔向咖啡館門口。
寒風撲麵而來,淚水模糊了視線。
就在她衝出門的那一刹那。
一輛黑色轎車疾馳而來,根本來不及躲避!
“砰!”
巨大的撞擊聲撕裂了夜空。
喬安然的身體被狠狠拋起,又重重摔落。
鮮血在地麵暈開,意識漸漸陷入黑暗。
一種巨大的痛感蜷縮身體,一顆熱淚落了下來。
喬安然真的就隻是傅司晏的一個工具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