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二天下班,走在回家路上。
我總感覺身後有眼睛在盯著我。
可幾次回頭,也沒看到跟蹤者。
我跑回家把門反鎖。
一整晚心緒不寧。
半夜睡得迷迷糊糊,被一陣金屬摩擦聲驚醒。
有人在撬門!
我下床衝到門口,透過貓眼一看——
竟然又是楊巔峰!
他正拿著工具撬我家的門。
“楊巔峰,你私闖民宅,我要報警了!”我尖叫。
他笑道:”你報啊,隨便報。”
我顫抖著滑開手機,心涼了半截。
屏幕竟然顯示”無服務”。
信號被屏蔽了!
我在網上看過,有些犯罪分子會使用非法的器材來屏蔽手機信號。
沒想到楊巔峰居然有這東西,還把它用在我身上。
報不了警,我隻能逃。
可我住的是老破小的底樓。
房東為了防盜,陽台和窗戶全都焊死了鐵製的防護欄。
這些保護盾現在成了困住我的牢籠。
哢哢......
撬門聲響個不停,我焦急地環顧四周,想辦法。
我的目光停留在壁櫃上那幾個小蠟燭。
那些是前男友留下的,當時我們熱戀,常常點蠟燭搞氣氛。
我點燃蠟燭,去烤門內側的把手。
燒完一個蠟燭,又趕緊續上一個。
火苗雖小,但隻要持續加熱,鐵把手就會持續升溫。
撬門聲停了。
楊巔峰罵道:”操!這門把手怎麼這麼燙!”
我鬆了口氣。
楊巔峰冷笑道:
“我剛才聽到打火機的聲音了,你不會是在點蠟燭烤門把手吧?
“真可愛呀小悅悅~
“我看你家有多少蠟燭。等你沒蠟燭了,哥再進來好好疼你。”
最後一個蠟燭就在我手上,預計一分鐘後燒完。
我冷汗直流。
情急之下,我抄起掃帚杆,用力敲擊天花板。
咚!咚!咚!......
樓上的男主人是個魁梧大哥,脾氣暴躁。
他開窗咆哮:
“大半夜的敲什麼呢!還讓不讓人睡覺了!”
我不作聲,更用力地敲。
我聽到二樓開門的聲音,接著是大哥下樓的重重腳步聲。
聽起來格外讓人安心。
撬門聲消失了。
透過貓眼往外看,楊巔峰也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二樓大哥生氣的臉。
我如實說有人騷擾我,我沒辦法,隻能通過這種方式求救。
“實在對不起!”
大哥擺擺手表示理解,建議我報警。
我沒報,心想楊巔峰有過殺人前科,警察抓到他肯定會嚴加訓斥。
但他今晚入室未遂,關不了多久。
以他的小心眼和變態程度,出來之後隻怕變本加厲地報複我。
算了,跟垃圾保持距離才是最好的辦法。
這一夜,我睜眼到天亮,想了很多。
我總覺得,楊巔峰作為前科犯,為了見我不惜撬門,不惜使用違法器材。
如此偏執,絕不僅僅因為我相親時不辭而別,或者單純的見色起意。
一定還有別的原因。
但我怎麼也想不到。
因為相親前我根本不認識他。
第二天,我開始尋找房源,打算搬家。
一整天困得要死,好不容易熬到下班。
快到家時,那種如芒在背的窺視感又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