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相完親回家,我氣衝衝地打給介紹人:
“王姨,今天這人線上高富帥,線下矮窮醜,照騙也就算了,以前還殺過人!
“殺人犯你也介紹給我,我是什麼很賤的人嗎?”
王姨:“害,他以前殺過人,現在不殺了。你看你和他這次見麵,他也沒殺你呀。”
我氣得掛斷電話,門鈴忽然響了。
從貓眼往外看,相親的那個殺人犯正抱著一束黑紗玫瑰,齜著黃牙對我笑!
我驚了。
楊巔峰怎麼知道我住在這?
我沒告訴過他,王姨也不知道我的住址。
他想幹什麼?
門後的我不敢發出一丁點聲音。
我心想家裏沒開燈,他以為我不在家,很快就會走吧?
可我透過貓眼,隻見他把手伸進門外鞋架上的靴子,說:“這就是你今天穿的靴子,裏麵還有溫度。
“小悅悅,我知道你在家,開門讓我進去。”
我背脊發涼。
作為獨居女生,我的門口常年擺著一雙男式皮鞋,就是為了防這種變態。
我點開前男友以前發的微信語音,把手機貼在門上播放:
“寶寶,剛才是誰呀?”
楊巔峰愣住了。
我鬆了口氣。
他撿起一隻男鞋,伸手進去抹了抹。
然後把臉埋進去,嗅了嗅,說:
“鞋裏全是灰,一點汗味都沒有,明顯沒人穿過。別裝了,你家就你一個人。”
我不寒而栗,大喊:
“你快走!不然我報警了!”
“報什麼警?我們是朋友呀。警察也管不著朋友聊天吧?”楊巔峰衝我晃晃手機:
“微信裏我們的聊天記錄,就是我們朋友關係的證明。”
之前我以為他是高富帥,線上和他聊得很殷勤,甚至有些曖昧。
見我沉默,楊巔峰突然暴躁起來:”你在火鍋店一聲不吭就跑了,害我等那麼久,太不尊重人了!趕緊開門,我有話跟你說!”
他咣咣砸門。
每一聲都像砸在我心上。
我撥通了妖妖靈,大聲說:”喂,警局嗎?有個殺人犯騷擾我......”
砸門聲停了。
楊巔峰狠狠瞪了我一眼,把花摔在地上,轉身走了。
我癱在沙發上,氣得手抖。
警察來電,我說騷擾者已經走了,讓他們別來了。
我惹不起楊巔峰。
今晚吃火鍋時,他輕描淡寫地說,他在年少時殺過一個人。
被判十年,蹲滿出來的。
我嚇壞了,問他殺人原因。
他說:”那人該死。”
我忍不住懟他:”你沒資格決定別人該不該死。”
他歎道:”我知錯了。”
又咧嘴一笑,”下次還殺。”
以前相親發現不合適,我都會給閨蜜劉薇發條消息。
讓她五分鐘後打我電話,我借口有急事走掉。
這次我把流程都省了。
借口上衛生間,直接尿遁。
打車,上車,拉黑微信,一氣嗬成......
沒想到他居然找上門來了。
我哪敢跟一個殺人犯糾纏?
隻能躲。
我又給王姨打過去,直接開罵。
王姨也生氣了,表示以後再也不給我介紹對象了。
掛了電話,我心裏一陣輕鬆。
哪怕孤獨終老,也好過被殺人犯纏上。
我沒想到,楊巔峰的糾纏並沒有結束。
今晚隻是噩夢的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