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沒回頭,掏出小鏡子假裝補妝。
鏡子裏赫然出現身穿外賣服的楊巔峰。
他那雙惡心的三角眼,正目不轉睛地盯著我!
我再也忍不住,當場報了警。
警察趕到,攔住了楊巔峰。
可他一臉無辜,指了指身上的外賣服,說他隻是剛巧送餐路過這裏。
“這是公共區域,我路過不犯法吧?”
對於昨晚撬門的事,他矢口否認,還倒打一耙。
“李小姐要是有被迫害妄想症的話,可以去醫院看看。”
我氣得發抖。
我住的老破小沒有監控,隻有我和樓上大哥的口供。
沒有確切證據證明楊巔峰撬過我家門。
警察對他進行口頭警告後,便離開了。
看著楊巔峰大搖大擺離去的背影。
我感到一陣陣無力。
......
當晚我反鎖家門,還拉了把椅子抵在門後。
我想起昨晚的高溫策略,靈光一閃。
翻出我媽給我的老式電熨鬥,貼在門把手上固定好,通電加溫。
要是那個變態還敢來撬門,我就燙掉他一層皮!
半夜,我不敢關燈,睡不著覺,死死盯著臥室門。
咣當!
客廳傳來一聲巨響。
抵門的椅子倒下了。
吱呀。
大門打開了!
噠,噠,噠......
腳步聲由遠及近,楊巔峰的聲音在客廳響起:
“小悅悅,我來了哦!”
門把手燒得滾燙,他是怎麼打開門的?!
我頭皮發麻。
下意識抓起手機想報警,一看屏幕,心裏一寒。
手機信號又被屏蔽了。
我跳下床,尋找生路。
臥室門是反鎖的,但隻是簡陋的木門,擋不住外麵的瘋子。
除門以外,臥室唯一的出口就是身後的窗戶。
但窗外是堅固的防護欄,讓人絕望的黑鐵。
楊巔峰已來到門口,邊敲門邊唱歌:
“小悅悅乖乖,把門開開~”
怎麼辦?
我急得尿急。
倉皇四顧,我看到了梳妝台上的珍珠項鏈。
那是前男友送我的禮物,有點小貴。
但眼下不是心疼錢的時候,我跑到門口,扯斷芯線,珍珠滾了一地。
顫抖著又擰開一瓶乳液,倒在地板上。
砰!
臥室門被踹開,楊巔峰走了進來。
地上的珍珠和乳液讓他腳下一滑。
整個人仰倒,後腦在牆上重重磕了一下才落地。
也許是摔暈了,他在地上一時沒動。
就是現在!
我跨過他的身體往外衝。
前腳剛跨過去,後腳踝卻被一隻戴手套的大手抓住。
鐵鉗似的,讓我難動分毫。
“臭婊子,想跑?”
楊巔峰盯著我,眼噴怒火。
我舉起防狼噴霧,對著楊巔峰的臉就開噴。
“啊!!”他發出殺豬般的慘叫,雙手捂眼。
我掙脫束縛,衝到大門口,伸手去抓門把手,想逃出去。
滋——
掌心傳來劇痛,我才想起門把手已被加熱到高溫。
楊巔峰到底是怎麼進來的?
我想起他手上厚厚的銀色手套,應該可以防高溫。
我從廚房拿來一塊濕抹布,裹住門把手擰。
我用盡全力,門把手卻紋絲不動。
我意識到,因為長時間加熱,楊巔峰進來後又停止了加熱。
驟熱驟冷損壞了門鎖內部零件,現在門已經卡死了!
我把自己逃生的路給堵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