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聽著她理直氣壯的話,憤怒激昂的情緒上頭,我不斷的咳嗽。
越來越劇烈,臉憋的發青。
“凱歌,你別嚇我,你的哮喘藥呢?”
看著我喘不過氣,柳淑蘭滿臉慌張,踉蹌著出去找哮喘藥。
她跑的太快,腳踝歪了下,疼的倒抽涼氣,卻沒有停下腳步,飛快的拿來哮喘藥。
“呼吸,深呼吸......”
“你這個病不能情緒激動。為什麼每次你總是控製不住情緒,一點都不把自己生命當回事。”
柳淑蘭滿眼心疼,不斷幫我順氣。
我看著她焦急的表情,恍惚覺得她真的愛著我。
蔣誌明眼裏閃過嫉妒,惡毒開口:
“有媽生沒媽養,不知道照顧自己唄。”
媽媽是我的逆鱗,憤怒瞬間燃燒了我的理智。
我猛地起身和蔣誌明纏打在一起,不斷怒吼:
“你這個畜生,有什麼資格罵我?”
啪!
柳淑蘭狠狠甩了我一巴掌,失望的看著我:
“周凱歌,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不可理喻?”
說完後,她心疼的拿紙巾擦拭蔣誌明嘴角的血跡。
我愣愣的看著柳淑蘭維護的姿態,心中升起的那一抹愛意輕輕散去。
我抖著嗓音開口:
“他罵我沒媽養,不該被打嗎?”
柳淑蘭隻是平靜的看著我,甚至雙眼帶著點不解:
“誌明沒說錯啊,你八歲喪母,的確沒有母親養你。”
“他不過是實話實話,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玻璃心。”
我聽著她荒謬的話,我慘然一笑。
愛和不愛真的很明顯,隻有我傻乎乎的,
她從指縫中流露出一點愛,就讓我以為她深愛我。
“滾!你們這對狗男女,從我的房子中滾出去!”
我死死咬著牙,低吼道,努力的想維持自己最後一點尊嚴。
柳淑蘭輕輕皺眉:
“凱歌,你現在情緒不穩,等你冷靜下來,我們再好好談談。”
說完後,她小心攙扶著蔣誌明離開。
大門一關,我頓時失去所有的力氣癱坐在地上,四年的時光在我腦海中不斷閃過。
和柳淑蘭相戀時,是我人生中最黑暗時刻,
那個男人為了逼我,大肆打壓我,我一度活不下去想輕生。
是她一直陪在我身邊鼓勵我,她對我說:
“人生還那麼長,我陪你一起走,總能走出黑暗見到黎明!”
在她的陪伴下,我才振作起來。
我曾經在心中發誓,一輩子都不背叛她,讓她成為最幸福的女人。
但現在,我想起柳淑蘭四年如一日的淡漠態度。
感覺自己像個小醜。
我在地板上躺了一天,直到第二天黎明破曉,我才虛弱的起來,緩慢的走到書房。
一個字一個字的敲下:
【離婚協議書】
打印機剛剛停止工作,破門聲響起,幾個警察冷漠的用手銬拷住我:
“周凱歌,你涉嫌故意傷人,請跟我們走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