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坐在審訊室,警察冷漠開口:
“周凱歌,昨日你和蔣誌明起衝突,把對方打到輕傷二級,對方已經起訴你,你準備好律師應訴吧。”
我迷茫開口:
“警察同誌,你們是不是弄錯了?我隻是打了他幾拳,怎麼可能會輕傷二級。”
警察鄙夷的看了我一眼:
“你妻子都出麵作證了,還在這狡辯?”
我如遭雷擊,艱澀開口:
“您是說我的妻子作證我傷人了?”
“要不然我們會這麼快去抓人?”
聽著警察肯定的話,我仿佛置身冰窟,渾身冰涼。
沒多久,柳淑蘭進入了審訊室,她看我的眼神有些躲閃。
我死死的盯著她,眼球上全是紅血絲:
“為什麼,為什麼要毀了我?”
“這些年我對你不夠好嗎??”
我的聲音從低到高,抒發著我的憤怒:
“你就這麼愛蔣誌明,愛他愛的不惜把我送進監獄?”
我又哭又笑,臉上彌漫著破碎和絕望。
柳淑蘭眼淚閃過一抹不忍,但很快,她的腦海中想起蔣誌明的話:
“淑蘭,要是手術不成功,安安最多還有半年時間。”
“為了孩子的願望,我們要扮好夫妻,但是周哥脾不好,易暴易怒,萬一發瘋嚇到安安......”
“不如趁這個機會讓他在監獄靜心養氣,對他身體也好。”
想到這,柳淑蘭眼裏的猶豫不忍變成堅定:
“你做錯事,受到到法律製裁不是應該的嗎?”
“最多也就是半年時間,你在監獄裏好好改造,改掉你暴躁的臭脾氣。”
她的眼神柔和了幾分:
“我不會和你離婚,會一直等你出獄,到時候安安的身體好了,我們好好過日子。”
我錯愕的看著柳淑蘭,瞬間明白了她心中的打算。
我低低笑出聲,聲音越來越大,沙啞的聲音充斥著心碎。
微微閉了閉眼睛,再睜眼,我眼裏一片冷漠,
心中對柳淑蘭最後一絲愛意,
終於徹底消除。
我一字一句的開口,聲音無比冷漠:
“柳淑蘭,離婚吧!”
“另外,你想讓我坐牢?門都沒有!”
柳淑蘭看著我冰冷的眼神,內心隱有不安,但更多的是羞惱。
因為我對她從來都是百依百順,從未用這般冰冷的語氣對她。
她蹭的站起來,口不擇言道:
“離婚?除了我誰還會要你?你好好冷靜冷靜!”
說完後她急匆匆離開。
我平靜的看著她離開,
在審訊室中坐了良久,我借用警察的手機,
撥通了那個我憎恨了十幾年男人的電話。
“爸,給我準備份離婚協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