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直播間的汙言穢語頻出,好幾次差點被係統封掉。
沈肆咬著煙一言不發。
顧瑾言的手順著溫知暖的身體曲線往下滑,羞辱性地拍了拍她的臀,“寶貝,快求求你老公啊。”
溫知暖身體往前傾了一下,大麵積肌膚裸露出來,她難堪地下意識擋住看向沈肆。
沈肆沉默幾秒,隨即漫不經心地嗤笑聲,“眼睛一閉都一樣,就當伺候的是我吧!”
麥克風被掐斷,像是一把利劍,直生生地刺進她的心臟,刺得她血肉模糊。
顧璟言臉上露出淫笑,手從她的臉蛋往下摸,“你老公連麵子工程都不肯做,巴不得親眼看著你在我身下承歡呢。”
溫知暖心生惡心,巨大的求生欲使她抓起旁邊的酒瓶,毫不猶豫地砸向男人的腦袋,隨口不顧一切地衝出會所。
她聽見身後的腳步聲越逼越近。
腳下的步子卻一點都不敢停留,隻能強忍著腹部的絞痛不停地往下跑,腳下一個踉蹌摔倒了也顧不上痛,拚命地往前跑......
忽地,一輛行車拚命地打著燈提醒她。
但由於慣性車子還是往前滑行了幾米,硬生生將溫知暖擦倒在地,大腿上的血不停往下流著。
很快地麵洇紅了一片。
她察覺到肚子裏有什麼東西在流逝,她輕摸了下小腹,喃喃自語,“寶寶,媽媽對不起你,你別怪媽媽。”
小腹越來越疼,大腿處的血也越來越多。
司機慌了神,匆匆將她送去最近的醫院,由於流產再加上失血過多,不得不住幾天院。
住院期間,她總能通過新聞看見渾身戾氣的沈肆,旁邊永遠帶著許清雪一起出席宴會。
有好事者大膽問沈肆,“沈總,您以前那麼愛沈太太,如今這樣不怕沈太太對你徹底死心嗎?”
沈肆神色一變,眼裏冷得淬冰,“我太太的私密照不也流傳盛廣,我都沒生氣不是嗎?”
溫知暖看著鏡頭扯了下唇,眼淚卻比笑先一步下來。
即使最後直播被強行關閉,但她穿著那件衣服的圖依然被保存了下來做成動圖,傳的滿平台都是。
還好,還剩兩天假死證明就辦下來了,她就能徹底離開這座城市了。
但第二天,她醒過來看見床頭死盯著她的沈肆,心裏一慌,下意識揪住被子。
沈肆並沒有察覺到她的異樣,隻是伸手撥了撥她散碎的頭發。
嗓音有些啞,像在自言自語,又像在問她,“暖暖,你說如果溫家這件事瞞我一輩子,我們是不是就能幸福一輩子?”
能嗎?
也許吧。
她不知道,也不想知道了。
溫知暖自嘲地掀了掀唇,涼薄的聲音透著譏諷,“不能,我那天和顧璟言纏綿的時候發現我們也很合拍,他動作太放肆我才進醫院的,即使沒這件事,我也遲早會膩了你。”
沈肆愣了一下,即使知道她這話是在故意激怒他,心裏仍然無法避免地燃起一堆烈火。
燙得他心口有些喘不過氣來。
在她心裏,他們整個沈家的姓名還比不上她的尊嚴更重要嗎? 換作別人,他早背地裏處理了。
她憑什麼骨頭這麼硬?
不就仗著他疼她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