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溫知暖抱著狗的力道收緊,逼迫自己保持冷靜,轉過身平靜地看他,“又想到什麼折磨我的手段了?”
沈肆語氣平靜,“顧瑾言手裏有我想要的東西,他以前就對你感興趣,我答應他讓你陪他一晚。”
顧瑾言是整個京城有名的紈絝子弟,仗著家裏的家世無法無天,毀了不少女孩的清白,前段時間新聞才爆出來,霸王硬上弓一名十八歲的女孩,並且拍下了紀錄片大肆傳播。
那女孩跳樓後被家裏強勢壓了下去。
以前顧瑾言不僅一次對她表達過好感,但第二天沈肆就會發瘋報複回去。
他比誰都知道如果她落到了顧瑾言手裏會遭受什麼,但依然毫不猶豫地提出將她送人。
溫知暖的心臟無可避免地被刺痛,胃裏排山倒海的,小腹裏的孩子好像也發出了抗議,疼得她幾乎喘不過氣來。
但沈肆毫無察覺,當天晚上親自將她送到了私人會所。
下車前,沈肆扔給她一套薄如蟬翼的性感禮裙,看都沒看她一眼,“顧瑾言指定要你穿這套衣服來見他,你換上再去吧。”
衣服布料少得驚人,內衣正中間鑲嵌著一枚珍珠,後背裸空,隻需輕輕一動所有隱私/部位都暴露無遺,
像瀏覽器彈出來的廣告。
她用力地掐著自己的掌心,眼裏的恨不加掩飾,沈肆別開眼催促她,“趕緊換上去吧,把人伺候好了將東西帶回來。”
忽地,溫知暖像發了瘋一樣衝上去,狠狠地咬著他脖頸軟肉,即使滿口血腥味也不肯鬆口。
沈肆擰著眉推開她,抬起手利落幹脆地扯碎她的衣服,語氣輕浮,“我也不介意你光著身子進去,反正到時候總要脫掉。”
一路上,一大群男人盯著溫知暖的眼神像狗見了肉,隻等著上前將這種性感尤物吞進肚子裏。
溫知暖隻感覺自己頭重腳輕,每走一步都像踩在烈火中,手掌被她掐的出血。
顧瑾言懷裏摟著兩個衣著清涼的女子,看見她過來將人推開,咬著煙挖苦,“這不是沈總寵著捧著的心尖尖嗎?怎麼穿得這麼少就出來陪客了?今晚將我伺候好了,說不定我還能讓你過以前那種錦衣玉食的生活?”
溫知暖冷哧一聲,“你又算什麼東西?像你這種人渣敗類死了我都會拍手叫好。”
顧瑾言臉色一變,抬起手狠狠地甩了她一巴掌,將她打得匍匐在地。
溫知暖被打的眼前一黑,嘴角滲出血跡。
顧瑾言忽然笑了下,強行將她撈起來抱在懷裏開了直播,對著鏡頭笑嘻嘻道,“沈肆,你女人脾氣還是這麼烈,不知道待會被我壓在身下什麼模樣?”
溫知暖抬了下眼,看著直播間的人越來越多,她屈辱的衣服和姿勢被大張旗鼓地暴露在眾人麵前。
下一秒,沈肆連上了麥。
許清雪正靠在他肩上,兩個人看戲一樣看著她。
“沈總,我們玩個遊戲吧,你替溫小姐求句情,我就關掉直播,不讓溫小姐的私密照滿天飛好不好?否則我隻能請全世界人一飽眼福了。畢竟溫小姐這麼有真材實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