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周後,我被傅寒州的司機送到一家酒店。
包廂裏坐著一個五十多歲的男人。
地中海,啤酒肚。
他就是王總。
看到我,他眼睛亮起淫光。
“你就是白安禾?”
我點頭。
他拍了拍身邊的位置:“過來坐。”
我走過去坐下。
他一杯接一杯地給我灌酒。
手也不老實,總想往我身上搭。
我都躲開了。
他有些不耐煩:“白小姐,傅總讓你來,是讓你來陪我開心的。”
“你這樣不配合,我很難辦啊。”
我拿起酒杯:“王總,我敬你。”
酒過三巡,我感覺頭很暈。
我知道酒裏有問題。
王總站起身,朝我走過來:“時間不早了,我們去樓上休息吧。”
他伸手來拉我。
我抄起桌上的酒瓶,用盡全力砸在他頭上。
酒瓶碎了。
他捂著頭倒在地上。
我衝出包廂,一路狂奔。
跑到酒店門口,我撞進一個懷抱。
抬頭看到傅寒州的臉。
他來接我了。
他看到我滿身的血,皺起了眉:“怎麼回事?”
“他想對我用強。”
“合同呢?”
他隻關心合同。
“我不知道。”
他臉色沉了下來:“白安禾,你搞砸了!”
我看著他,突然覺得很可笑:“在你眼裏,我就隻是一個換取合同的工具嗎?”
“不然呢?”
他把我塞進車裏,一路無話。
回到別墅,他把我扔在客廳。
“跪下!”
我站著沒動。
他一腳踹在我腿彎。
我站不穩,跪在地板上。
“知道錯了嗎?”
我抬頭看他:“我沒錯。”
他蹲下身,掐住我的脖子:“你哥的命不想要了?”
窒息感傳來。
我的視線開始模糊。
我緊咬牙關,擠出三個字:“我錯了。”
大手鬆開了,我趴在地上劇烈咳嗽。
他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我:“明天,去給王總道歉。”
“直到他原諒你為止。”
說完,他轉身上樓。
我趴在地上,很久都起不來。
第二天,我去了王總的公司。
他的秘書攔住我:“王總不想見你。”
我站在公司門口等。
從早上等到晚上。
王總終於出來了。
他頭上纏著紗布,看到我,一臉厭惡:“你還來幹什麼?”
我朝他鞠了一躬:“王總,對不起。”
他冷笑,“一句對不起就完了?”
“那你想怎麼樣?”
“陪我睡一晚,我就當什麼都沒發生過。”
我看著他,沒說話。
他以為我默認了,伸手想來摸我的臉。
我躲開了:“王總,除了這個,別的都可以。”
他的臉徹底沉了下去。
“那就沒得談了。”
他轉身要走。
我拉住他:“求你。”
“滾開!”
他甩開我。
我摔在地上,看著他他坐上車,揚長而去。
我從地上爬起來,回到別墅。
傅寒州坐在客廳。
他看到我,就知道結果了。
他什麼也沒說,隻是拿起手機撥通了一個電話。
“把白洵洲的呼吸機停掉十分鐘。”
我衝過去想搶他的手機。
他把我推開。
我跪在地上求他:“傅寒州,我求你,別動我哥。”
“晚了。”
他掛了電話。
我癱在地上,渾身的力氣都被抽幹了。
十分鐘。
對一個植物人來說,就是生死。
我不知道那十分鐘是怎麼過去的。
傅寒州的手機再次響起。
他接了電話。
“嗯,恢複吧。”
我聽到這句話,才感覺自己活了過來。
他走到我麵前,蹲下身。
“白安禾,記住今天的教訓。”
“你哥的命在我手裏。”
“你沒有資格跟我談條件。”
我看著他,眼裏的恨意快要溢出來。
他好像很喜歡我這個眼神,笑了起來。
“恨我吧,這樣你才能永遠記住我。”
那天晚上,他把我折磨到半夜。
結束後,我像個破布娃娃一樣躺在床上。
睜著眼睛,看著天花板。
我突然想,就這樣死了也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