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哥哥白洵洲躺在醫院三年了。
三年前,白家破產,父母跳樓。
哥哥開車帶著我去處理後事,路上出了車禍。
我隻受了輕傷,他卻成了植物人。
很久之前,傅寒州的父親是我父親的司機。
他在那時出現,提出願意支付我哥所有的醫藥費。
條件是讓我嫁給他。
我答應了。
我走進病房,護士正在給我哥擦身子。
看到我,她笑了笑:“白小姐,你來了。”
我點頭:“他今天怎麼樣?”
“一切正常,謝醫生剛來看過。”
謝硯辭是我哥的主治醫生。
我走到床邊,握住白洵洲的手。
他的手冰涼。
我把他的手放進自己懷裏,想捂熱它:“哥,我來看你了。”
“你什麼時候醒啊。”
“我有點撐不住了。”
眼淚砸在他的手背上。
病房門被推開,謝硯辭走了進來。
他把一杯溫水遞給我:“喝點水。”
我接過,一口氣喝完:“謝謝。”
“你手怎麼了?”他注意到我手上的傷口。
“不小心劃的。”
他沒多問,從推車上拿出醫藥箱給我處理傷口。
消毒的時候,手上傳來一陣刺痛。
我看著他專注的側臉:“謝醫生,我哥他......還有機會醒過來嗎?”
他手上的動作頓了一下。
“有。”
他隻說了一個字,卻給了我希望。
“下個月的醫藥費該交了。”
“我知道,我會準時交的。”
離開醫院,已經是後半夜。
我回到別墅,傅寒州還沒回來。
我洗了個澡,換了身衣服,坐在客廳等他。
天快亮的時候,他才回來。
身上帶著濃重的酒氣和葉雨薇的香水味。
他看到我,有些意外:“還沒睡?”
“等你。”
他扯了扯領帶,走到我麵前,俯身捏住我的下巴。
“等我幹什麼?等我上你?”
我直視著他的眼睛:“下周的飯局,我可以不去嗎?”
他笑了。
“你說呢?”
他鬆開我,徑直上了樓。
我獨自坐在沙發上,久久不語。